双榆胡同

寒风卷着地上的枯叶，在狭窄的胡同打着旋儿。

裴清晏的心猛地提到了嗓，那颗悬了一整天的心此刻剧烈动起来，撞击着腔。

他急切地上前一步，甚至顾不上礼数，抓住货郎的手臂：“你见过？确定吗？”

货郎被他突如其来的急切吓了一，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脖，手里的拨浪鼓都差没拿稳。

但他看着裴清晏那双布满红血丝、充满希冀的睛，又看了看旁边那位虽然穿着便服却威严十足的官老爷，咽了唾沫，了，有些不确定地说：

“好像……好像是见过。主要是那个婆的神，太让人不舒服了。那双三角看人的时候，透着明算计的劲儿，珠骨碌碌转，一也不像是这附近住家中的使婆。”

货郎一边回忆，一边比划着：

“这附近住的都是老街坊，哪怕是大人家的人，我也都脸熟。那些婆平日里买个针线脑，都是咋咋呼呼喜说笑的。可那个婆不一样，她沉沉的，路过我摊的时候，还特意用袖遮了遮脸，像是生怕被人认来似的。”

“那婆看着绝对面生，肯定不是这附近几条胡同里住的。我常年都在这一片卖货，这家媳妇那家婆婆，谁家添了丁谁家娶了亲，我基本上都认识。但这婆，我以前从没见过，哪怕是一次都没见过。”

裴清晏心中一动，拳不由自主地握。

果然！

“除了面生，还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郭淮沉稳地问。他并没有像裴清晏那样激动，神依旧锐利如刀，盯着货郎，引导着他的思路，

“你再仔细想想，任何一不对劲的地方都行。”

货郎抓了抓脑袋，皱着眉努力回忆着。

那块碎银的诱惑力实在太大，让他绞尽脑地挖掘着三日前那个午的每一个细节。

“特别的地方……特别的地方……”货郎嘴里念叨着，忽然睛一亮，一拍大，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她上的衣裳！”

“衣裳怎么了？”裴清晏急声追问。

“那婆虽然穿得还算面，那酱棉袄看着料也不错。但我常年卖针线脑和零碎布，对布料衣裳最是。”货郎笃定地说，语气里带着几分行家的自信：

“那衣裳，一看就不是她自己的，或者是借来的，或者是偷穿主家的。”

“为何这么说？”郭淮挑了挑眉，显然对这个细节很兴趣。

“不合啊！”货郎指了指自己的手腕和肩膀，比划着说，

“那个婆虽然看着壮实，但骨架没那么大。那件酱棉袄穿在她上，肩膀那块塌着，袖却稍微短了一截，了里面的旧里衣。那里衣袖都磨得起边了，跟外面的面棉袄本不搭。”

货郎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来形容那违和，

“那衣裳上有很的折痕。那折痕不是平日里坐卧留的，而是像是压在箱底好几年没穿过，刚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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