恿他第一次尝试了骑共享电动车。

这位陛学什么都快，平衡更是好得惊人，稍微适应了一，就能载着我在老城的小巷里穿行了。

我坐在他后，双手环着他的腰，脸颊贴着他宽阔的后背，能觉到风从耳边呼啸而过，还有他腔里沉稳的心。

“烟雨蒙蒙唱扬州，百年巧合话惊奇”我忍不住在他后哼起了小调。

他笑着，任由我的歌声和拥抱将他环绕。

“等我们以后老了，”我大声说，声音里满是憧憬，“退休了，我们就来扬州养老，好不好？天天沿着运河散步，早上包，晚上包。！……”

他稳稳地握着车把，闻言失笑：“你我年方弱冠，你便已思忖养老之事？”

“工作狂！”我在他背后轻轻捶了一，“穿越了千年还是这副德行，一浪漫细胞都没有！”

晚上，我们住在古运河边一间临的客栈，推窗就能看见被灯火勾勒廓的拱桥和静静淌的河。

我洗完澡来，用巾着发，看见他依旧穿着白天那件简单的衣，负手立在窗前，望着外面那条在夜中的古老河。

灯光在他侧脸上投柔和的影。

我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他，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想什么呢？杨广陛？”

他微微放松，覆上我环在他腰间的手，掌心温。

“来到此世，目睹这千年变迁，……科技之力，确可通天彻地，惠泽万民。若朕当年……”

他的话没有说完。

但我知他在想什么。若当年就有后世飞机、铁路、信息网络之便利，他能的，是否更多？

但历史没有如果。

只有前真实的灯火，和后真实的人。

我收手臂，将他抱得更些，然后转到他对面，踮起脚，双手捧住他的脸，让他看向我的睛。

“阿，”我打断他可能陷的、无解的历史迷思，“你喜这里吗？喜扬州吗？喜……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个世界吗？”

窗外的河静静地淌，倒映着岸上的灯火，像是把千年的时光都碎了，在这粼粼波光里。

他凝视着我。

“此信息之通达，远胜驿舟车；事之新奇巧，超乎想象；百姓生活之富足安宁，亦非昔年可比……”

他缓缓说着，每说一句，就离我更近一分，温的气息拂过我的畔。

最后，他的轻轻印了上来，这个吻起初温柔，继而加。

辗转厮磨间，我听到他低沉笑的声音，模糊而清晰地在齿间漾开：

“但朕最喜此，因为此……”

“有你。”

照行程，我们还要在扬州待一天。

光透过窗帘隙洒来，洋洋的。我趴在杨广上，手指有一没一地绕着他睡衣的带玩，一个念突然冒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