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才，还需要你学那些条条框框的图？”

裴秀夸张地一摆手，“本不用！我敢打包票，到时候他肯定比嬷嬷教的还会！”

“裴！秀！你给我闭嘴！”

我被她越说越离谱的话羞得冒烟，掬起一大捧朝她泼过去，“你再胡说八！你再胡说！”

“哎哟！恼羞成怒啦！”

裴秀大笑着躲闪，嘴里还不肯停，“我说的是实话嘛！明月你说是不是？阿锦她家那位，是不是一看就很会？”

一直缩在旁边当鹌鹑的明月突然被名，整个人一抖，脸“唰”地又红了一个度“我、我不知……”

我们闹成一团，四溅。

好不容易闹够了，重新安静来，我们不约而同地，将“探究”的目光投向了安静靠在池边、脸颊被气熏得粉扑扑的明月。

“明月啊，”我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她，拉了语调，“别说我了，说说你呗？最近……有没有什么新况？”

“新况？”明月眨了眨被汽濡的睫，神清澈，带着茫然，“什么新况？”

“哎呀，明月，你这样不行啊！”

裴秀一脸“恨铁不成钢”，用力拍了面，“这都多久了？窗纸还没破呢？你们俩一个比一个能憋！一个闷葫芦，一个脸红怪，这要磨蹭到猴年月去？”

明月抿着，手指无意识地划拉着温的池，不吭声了。

“要我说，你就该学学”

裴秀来了劲，凑得更近，压低声音，用那分享绝世秘籍般的语气说，“学学咱们太爷！你看他，那叫一个快准狠！他什么场合，宴也好，人前也罢，说亲就亲，说抱就抱，宣示主权，毫不糊！”

她说着，还模仿了一杨广那理所当然的霸气姿态，把云枝逗得直乐。

“你也别光看着，”裴秀继续怂恿明月，睛发亮，“回，就你们俩的时候，气氛正好，你就心一横，一闭，凑上去，亲他一！”

明月闻言脸更红了，整个人都快蒸熟了。

“亲他”她重复了一，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把的脸埋臂弯里，惹得我们仨哈哈大笑。

等我们从温泉池里来，换好舒适的衣服走到院里时，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山间的夜空格外清澈，繁星，一弦月斜挂天边。

院中央篝火燃烧得正旺，橘红的火焰驱散了冬夜的寒意，也照亮了围坐的几人。

宇文成都正蹲在火边，一脸认真地翻动着架上串好的块和菌菇，嘴里还无意识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油脂滴落在火堆里，发“滋滋”的悦耳声响，香气四溢。

裴文若姿态闲适地坐在旁边的木墩上，正用一细的树枝，慢条斯理地拨着炭火，让火势更均匀。他手边的小几上，摆着几个陶碗和温着的酒坛。

贺璟则坐在稍远些，手里拿着一个酒杯，安静地看着跃的火焰。火光映在他清俊的侧脸上，明明灭灭。听见我们的脚步声，他抬眸看了过来，目光平静地扫过。在落到明月上时，似乎有一丝停顿。

明月方才在温泉里被我们调侃得脸红未消，此刻在火光映照，更添了几分艳。她似乎察觉到了那短暂的目光，耳又悄悄红了，微微侧过，假装去整理并未凌的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