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压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懵了。

吻落来，比车里更重，更。我被亲得乎乎，脑里一片空白，只有他的，他的手，他的呼。

衣服什么时候被脱的，我不知。

小衣的系带什么时候被挑开的，我也不知。

直到他的手覆上来，温的掌心贴着肤，我才猛地回过神。

等等等等！太快了吧！

他今天……完全没给我任何拒绝的机会。

攻城略地，步步。

我意识想推他，但手抬起来，却绵绵的，一力气都没有。

脑里两个小人又开始疯狂打架。

一个穿着清凉、叉腰狂笑：刚才你都搞定他爸妈了！婚约板上钉钉！到这份上了还矫什么？遵从本心！上了他！

另一个穿着古板袍、一脸严肃：赐婚的圣旨还没来！于礼不合！婚前失贞，传去像什么话！要克制！要等待！

两个小人还在吵，他的已经往移了。

从角到颌，从颌到脖颈，从脖颈到锁骨。

一路向。

我：“……”

完了。

我闭上。

随便吧。

我21世纪独立女，怎么能被封建礼法绑架？！

这么一想，心里那最后挣扎的劲儿，忽然就散了。

我一气，伸手揽住他的脖。

“殿。”

他顿了一，抬看我。

他的睛很亮，里面烧着火，但火底，还有一小心翼翼的、等着确认什么的光。

我看着那双睛，忽然有想笑。

堂堂晋王殿，未来的太，那个在朝堂上掀翻三个大臣、睛都不眨一的疯，此刻却像个小狼狗，地等着我。

我凑到他耳边，声音很轻，但很认真：“可以的。”

他整个人僵住了。

“……当真？”

我脸颊，不敢看他的睛，只轻轻了，从鼻腔里发一个轻轻地“嗯”。

他眸骤，再次狠狠吻住我，手掌掠过腰侧，继续向……

就在我满脑都是等一会不会很疼，我万一要是没忍住哭来了会不会很丢人的时候。

他突然，停住了。

我迷蒙地睁开，不解地看着他。

他撑在我上方，呼重，额沁细密的汗，那双睛里的火还在烧，可他真的停来了。

“……殿？”

他低看着我，忽然笑了一，那笑容有无奈，又有认命。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