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受到他绷的，那克制着的、汹涌的。望，也能受到他给予我的、珍而重之的选择权。

最后，是林晚那离经叛的勇气，和对他那句“你说停，本王就停”的莫名信任，占了上风。

又或者，是桂酿的后劲，是这漫天星光太蛊惑人心，是他怀抱太温，让我甘愿暂时抛却所有顾虑。

我极轻、极轻地了。

他底那簇火焰猛地窜，像是终于得到了某无声的赦令。

吻再次落了来，比之前更急切，也更烈，带着攻城略地的意味，夺走我所有的呼和思考。

温的手掌探我的衣襟，带着夜风的微凉，熨帖在的腰侧。

我轻轻一颤，意识地更往他怀里缩去，寻找源。他低笑一声，吻从我的畔连到，再到脖颈，在锁骨留的痕迹。

衣带不知何时被解开，外衫松垮地褪肩。夜风拂过的肤，激起细小的颗粒。

然后，他的，停住了。

停在了锁骨之，那一小片肌肤上。

是那已经淡去的疤痕，在陇西郡留的。

那一刻，刀光刺。我甚至没来得及想“为什么”，就已经先于一切扑了上去。快得连恐惧都追不上。

有些东西，早已。到可以让我本能地、不计后果。

他所有的动作都顿住了，只是无比轻柔地、珍重万分地，吻上了那疤痕。

像是一个仪式，一个烙印。

我被这极致的温柔和怜惜击中了。

残存的理智彻底飞走，只能任由自己沉浮在他的气息和碰里。

他的手掌带着薄茧，抚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像被燃，激起陌生的的。愉。我忍不住轻声，手指无意识地攥了他后背的衣料。

直到，他的手指灵巧地勾住了我小衣细细的系带。

轻轻一拉。

我意识低，看见月白的绸缎像一样去。

还没等我看清自己，就觉到了他的目光。

。

不是那轻飘飘的、一掠而过的。是沉的，重的，像实质一样落在肤上，从锁骨往，一一，烧过去。

我脑里“嗡”的一声，所有的血都涌上了脸。

“不行……停！”

声音又又抖，不像我。

他僵了一，然后一瞬，所有的动作都停了。

呼重，在我颈侧。

他没动。

我也没动。

他还抱着我，那只手还揽在我腰后，掌心得惊人。

我也不敢看他，就那么僵着，蜷在他怀里，能觉到他膛剧烈的起伏，一一。

又过了很久，久到我觉得完了，怎么能相信男人在床上的话。

他突然重重地叹了气，又又，像是认命。

然后他动了。

我觉到他的手摸索着，找到那系带，给我重新系上。笨拙的，缓慢的，极其克制的。

手指过肩胛的时候，明显顿了一，呼也重了一瞬，但他没停，就那么把带系好。

然后把外衫一层一层拉拢，掩好衣襟。

我埋在他怀里，脸早就红透了，红到脖，红到耳尖发。本不敢抬看他。

他就那么一件一件，给我重新穿好。每一个动作都慢得奇，也认真得奇。

完这一切，他又把我揽怀里，抵着我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