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脸上轰地一烧起来，又羞又气，抬手就捶他，“你胡说什么！谁瞪你了！而且！你想对她什么！”

“锦儿，”他唤我，声音里带着无奈的纵容，“你知不知，那时候每次本王一开门，就能看见有个小丫，直勾勾地瞪着本王。”

“……我怎么知？你们关着门，她、她每天穿成那样……我怎么会知。”

“以后不会了。”

然后，他把我从怀里稍稍推开一，低看着我。烛光映在他里，亮晶晶的，全是毫不掩饰的戏谑。

想骂他混账，想推开他，可手脚发，被他圈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瞪着一双。漉漉的睛，又羞又恼地看着他。

“对她，本王什么也不想。”

我脑里“嗡”的一声，全血似乎都冲上了脸颊，得吓人。

“你觉得，”他慢悠悠地反问，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十足的逗，“我们……能什么？”

他故意拖了调，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我的脸，“……真想什么，被那么瞪着，也没那个心了。”

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气音的笑，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有趣的事。

他的气息拂过我耳畔时，声音沉了来，笑意未散，却多了几分不容错辨的认真：

抬手抵在他，结结实实捶了一，力不小。打完一还没解气，又捶了两。

他这次直接笑了声，膛震动，手臂却把我搂得更，低，额几乎抵着我的，呼缠在一起，里笑意满得快要溢来。

“你还笑！”我抬瞪他。

果然，他底笑意瞬间变得幽，凑得更近，温的几乎贴上我的耳廓，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带着。的诱惑和不容错辨的独占：

“锦儿，”他低声说，每个字都像带着钩，“本王只会想……”

他停顿，拇指轻轻抚过我的，带来一阵战栗。

我被他这副“你居然会问这问题”的表看得脸上发，又有恼，别开，声音更小了，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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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我更后悔了，这……更像吃醋了，醋坛都快翻了！

“本王不想。”

我重新开，声音闷闷的，这次问得更，带着执拗的追究：

意没藏，甚至有愉悦，着我后颈的手力松了，变成有一没一的挲。

他顿了顿，像是回味着那个画面，笑意更：“那神，凶得像是要把本王生吞了。本王就算……”

“！！！”

问完我就愣了，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像吃醋？

我心里那闷气又浮上来。

这人是不是有病？被打还笑，笑得还开心。

他由着我打，半没躲，只把我揽得更了些，像是怕我被自己挥去的力带歪。嘴角笑意也更了，腔震动一路传到我手背上。

“……那柳儿呢？你和柳儿，在金城县……你们都什么了？”

我悬着的手僵了僵，心里那气，其实已经消了大半。可还有一个名字，像细小的刺，虽然不疼了，但就卡在那儿，不来浑不得劲。

他微微退开一，看着我的睛，那里面翻的和专注，让我心瞬间失序。

他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