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指腹轻轻过她手背上那一小片红的地方，带着怜惜，“你想气他，想让他知，他越是不让你什么，你越要什么。”

&esp;&esp;林言不理他，于江海低看她，摸着她的脸颊，细腻又温柔，“但是这事，你不能只为了气他。”

&esp;&esp;林言忽然笑了，她笑起来时，尾微微弯着，还是从前那副温柔模样，可底却没有多少笑意，“那我应该为了什么？”

&esp;&esp;于江海一顿。

&esp;&esp;林言问他，“为了你到不能自地步？还是为了这些年我一直等你？还是说让我忽然就不介意当年的事了？”

&esp;&esp;她一句一句问得很轻，可每问一句都扎在于江海心上啊。

&esp;&esp;于江海里的意慢慢退去一，他握着她的手，也松了几分，“我不是这个意思。”

&esp;&esp;“我知。”林言低声，“我也没那么想。”

&esp;&esp;她垂看着两人握的手。

&esp;&esp;于江海的手很大，掌心有薄茧，握住她时几乎能把她整只手都拢住。

&esp;&esp;五年前在海岛时，他也是这样握她。

&esp;&esp;那时候他什么都没有，没有江海地产，没有现在这括的衬衣，也没有旁人嘴里让人仰望的面。

&esp;&esp;他只有一双糙的手，会在她踩着沙滩上差倒时，稳稳扶住她。

&esp;&esp;也会在夜里送她回知青时，把自己的外披在她上，嘴上还嫌弃她，“林言，你是不是纸糊的？”

&esp;&esp;林言那时候气他嘴坏。

&esp;&esp;以前的于江海嘴真的毒的，但是他现在好像变了一个样，在她面前低伏小，谨言慎行。

&esp;&esp;想到这里，林言忽然反手握住他，这一次是她主动的。

&esp;&esp;于江海的手指僵了一。

&esp;&esp;林言继续，“我还生气，还不甘心，还有很多事没想明白。”

&esp;&esp;“但是有一，我想明白了。”

&esp;&esp;她声音慢慢压低，“我不想让你爸满意。”

&esp;&esp;“我不想让他觉得他来一趟林记，说几句话，倒一次，醒来再威胁一次，我就会怕就会退，就要再次把你推去。”

&esp;&esp;“我不退了。”

&esp;&esp;“哪怕我是为了气他，为了和过去的自己较劲，我也不退了。”

&esp;&esp;于江海底那一被压住的绪，再次翻涌上来，他双手不断抚着她的脸颊，像是在无声的释放压力一样，“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