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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当然，这也不能怪太宗皇帝陛过于保守；毕竟太宗皇帝估计破坏力，一是看度，二是看持续时间，而他计算李三郎的破坏持续度，则基本用了老李家的平均寿命——也就是说，最多六十上；而这样平平无奇的数字，自然是大大低估了李三郎破坏的本事。

李二陛面无表了。他顿了一顿，又：

当初杨易召唤李二陛的时候就说得很清楚，世事变化无常，未来的事知得太多也没有什么好，还不如克制一好奇心选择沉默——实际上是怕李二陛听得炸了，开启后背隐藏能源拿着两把短刀和大唐皇室爆了。

“然后，是‘城草木’。”

“什么又叫‘城草木’？”

“喔。”

“什么真正的杰作？”

毕竟吧，李二与朱重八还是大有不同，朱重八好歹有小农思想，对后世孙血脉还是很有的，大不了上两铜带得了。而你很难说太宗皇帝还多么他那个曾孙，搞不好人家本愿意浪费这个带的力，直接就是开屠了事。

“先生仍然不肯透后面的走向？”

“好吧。”太宗叹了气：“那么，我想看看这位杜的诗歌全集，大概总没有问题吧？”

此事不足为训，你也别拿这个例了；八品就是八品，八品很不错了，不要想东想西，要求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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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易呆了一呆，慢吞吞：

杨易还是没有说话，这倒也不是他持古板，守如瓶，而是系统开始嘟嘟囔囔报警了；因为系统判断，要是现在当真松，把什么《旧唐书》给代去，那么大唐皇发生的事很可能就会少儿严重不宜，极大影响整个录制的走向，那么这个结果，当然也是很难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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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杜公的诗写得真得非常好的！”

但还好，李二已经充分意识到了这一错误估计的莫大危险，他决心本调整：

“……我记得，‘国破山河在’中的‘国’，大概是国都的意思。”

有鉴于此，杨易在选择话题时颇为慎重，尽量不愿意及微妙的剧透；李二陛也大抵识趣，沿途中也绝不提未来预言，只私心揣度，暗自判断而已——他判断的结果，多半认为当今皇帝这一纯属胡来，此以往必大事；但大概穷尽李二的脑力，也幻想不到，他的宝贝曾孙还能搞“国破山河在”的局面！

“朕知写得很好……”

私密赛，病无能，丧权辱国，不能及时战胜李三郎，叫大唐的诸位失望了！

所以说，是国都叫人给攻破了？

你当我没有审么？这级别的诗傻都知好，但破格这事也是有个限度的嘛；李二陛为太白先生破格，是因为太白先生好歹参与过骊山之变，参与就有参与奖，哪怕只是打酱油。但杜却实在没有破格提的理由——行要提也不是不可以，但李二陛上来是要纠正不肖孙过失的，当然要表现得克制、理、遵守规则，与之相反，许多放肆的错，亦不能不抛却。

“我想。”返程之后，杨易忧郁对李白：“太宗皇帝可能又要大事了。”

怎么就“草木”了呢？可能夯吃夯吃抄诗歌的小学生们不太懂，但李二陛还能不知么？周朝大夫在王东迁后途经西周故的都镐京，目睹昔日的宗庙殿已沦为荒芜的废墟，只满茂盛的禾黍，于是悲哀不可自禁，乃咏《黍离》——说白了，这句话是在用典呢，用典影什么？谁的宗庙要沦为废墟，谁的殿要满草木？

“哎呀，那当然是很多啦！”杨易毫不犹豫，脱而，谢九年义务教育，无论生吞活剥、泪猛抄，多少妙诗句，到底是开能诵了：“譬如说吧，国破山河在，城草木——”

“我说的不止是这些诗。”杨易据理力争：“杜公的全盛时期，还远在这几首诗以上，陛以此论断，未免过于浅薄，错过了真正的杰作！”

室一时陷了沉默，尴尬、诡秘、不可言说的沉默。

但杨易仍有不满，竭力想要争取：

李二：“都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先生还不肯细说么？”

杨易：……

总之，次吧，次说不定李二陛又要空搞个政变，那么杜也可以走杨先生的门路提前报名，只要在关键时机一次面，后续的事，总归好商量么！

“这都是不肖孙搞，不能算数，之后都要一一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