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

说实话，这样的讲话就实在太嚣张了一，各意义上都是大fg，要是一个不慎了差错，是很容易被人狠狠扇脸的；但杨易却只能一时无言，因为过往铁的事实确实反复证明，李二陛确实有这个威能，可以令人心倒过来转。

——而且吧，人家这话也不是完全在装；至少在来之前，他们已经通过泉中的药，保证了最危险、最不可控制的一分危险分，已经在昏昏然中陷了梦乡，所以就算陈玄礼胆大得包了天，去后真打算翻脸，一时也是找不到帮手的。

当然，这狠话还有意料不到的效果，至少被搀扶着的李隆基脸更白，表更为恍惚。太宗实录是大唐垂世宝训，立志搞政变的宗室多半读过。李隆基研读细，当然一听就能明白，这是他祖宗当年收服李建成手的手段，恩威并用。无往不利，魏征、权万纪，就是这么被罗织于手的——但问题在于，太宗皇帝当年收服隐太心腹，好歹是在玄武门之变保证自己的生哥升天之后，但现在李三郎可还活着呢；李三郎还活着就当面这么搞，不是彻彻尾的蔑视，又是什么？

李建成是有可能兴风作浪的，所以必须得解决掉他再谈宽大；你李三郎一风浪都造不起来，就是悍然来个当面ntr，你又能奈我何？

——更叫人悲哀的是，哪怕被蔑视到如此地步，李三郎哀怨悲愤之余，在心中稍稍一翻名录，也不能不越翻越是心凉，越翻越是抖颤：因为他上看了一遍，也确实看不随行官吏之中，有谁能毅然决然，违背太宗命令，愿意为自己稍稍的！

你不能把大唐的臣们当白痴呀，是吧？

总之，李三郎噼里啪啦打了一通算盘，算来算去发现确实密不透风，只能原地哀怨；李二则懒得搭理他，他又随便了几个，回对杨易说话：

“这里还要等张九龄过来办手续，大致总有一两刻钟的功夫。先生要什么就先罢。”

什么呢？当然是兑现先前的承诺，请两位大诗人来大事啦——唉，其实两位大诗人现在也未必想什么大事了，人家可能灵光突显，豁然开朗，觉得还是喝酒更适合自己，叶公好龙这事，大家最好还是敬谢不。但现在名字已经上了名单，上了名单就由不得他们了，这就是政治残酷之。

再说了，一香蕉也有一香蕉的作用；李二陛这一次办事很注重合法，迫切希望向后世证明，搞掉皇帝不是一两人秘密决策的谋，而是公开公正，广得人心的举措——在这一方面，李、孟二人就有旁人永远不能企及的作用。你可以怀疑张九龄居心叵测，你甚至也可以指摘禁军居中用事，两面骑墙；但你总不能污蔑李、孟二位搞谋吧？——污蔑两香蕉搞谋，这像话吗？！

杨易欣然答应，同样推开门去，挥手打开传送，一步消失在了黑暗中。

·

张九龄来得非常之快，快得超了李二陛的预料。

不过，这也不奇怪。在李二的估算中，皇帝驻跸之所是要宵禁的，张九龄收到消息后要绕开宵禁把该带的人带上，怎么也得费一番手脚。但他大大低估了李三郎治礼崩乐坏的程度，李三郎近年倦怠政务，最喜的就是开宴会夜之饮；己不正虽令不行，面的权贵自然有样学样，夜生活得飞起。在这样的氛围中，张九龄当然轻而易举，立刻就能张罗齐所有的人手，跟着兀自脸惨白的陈玄礼，步行上山去了。

山上山不过数里之隔，气氛上却是天翻地覆；现在已经夜，刚好是权贵们脱去白日一切约束，狂歌醉酒、恣意享乐的光景；所以一行人自宰相落脚走，展所见，到都是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笑语喧哗，一片闹，浑然不是山上绷窒息到近乎爆炸的氛围；甚至有人直接认了陈大将军的样貌，颠颠过来邀请陈将军过来凑个角——这是非常张、非常微妙，足以令人神经度绷的时刻；毕竟，要是陈将军真顺推舟跟着人走了，那张相公是一没有办法阻止的，那事可就大条了。

不过，陈将军面煞白，呆了片刻，到底还是默默无声，一抬走了；只留邀约的人一雾，站立远，目送着几人一言不发，迅速离去。

几人取捷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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