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害——对于愚拙、糙、鲁莽，一辈已经习惯了单调与乏味的人而言，过度的、过度的玄幻、过度的音光声，都不是享受，而是大的官刺激，完全不可理解的莫名邪祟，激发的往往是恐怖，而不是其余。

所以乡随俗，你要打动匈人给他们输有的没的，那就不能一上手就把人家吓到了——你得简单，你得暴，你得贴着人家的认知上限来，不能自行发挥；说白了，匈迷信归迷信，但是属于保守主义派古典式迷信，和皇帝那放飞自我的后现代解构主义派迷信不是一回事，你得注意思路。

所以，杨易准备的什么都没有用上，一切都等于零；白白开销一场，他都有些惆怅：

“d指导，你觉得这对吗？”

“很对。先生。”d指导：“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提前不行调查，犯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你——”

杨易忽然觉得不对，简直不可思议：

“你现在还和我嘴了？”

“据发前您的亲自指示，我的首要职责是辅助您完成任务。”d指导彬彬有礼：“再说了，满载算力之后，我现在可比您聪明多了。为了提完成任务的效率，我认为您应该多听听聪明的一方——也就是我的建议——”

“闭嘴！”

“忠言逆耳利于行。诚不宜妄自菲薄，以忠谏之路……”

“你们公司的退款链接是多少来着？”

“好的，我这就稳稳的闭嘴。”

杨易哼了一声，从随的包裹里拎一台容量蓄电站；然后是一个音响，一个话筒；他上电源，好话筒，试一试一切正常，然后上耳罩，把音量调到最，播放键：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

没错，这就是大将军亲选金曲，认为最契合匈人神状态，最适合招引匈人的歌曲——喔，这里说的不是歌词，以匈人平均胎教肄业的文化平，谈论什么歌词的宏伟大气，纯粹属于俏媚抛开傻看；这里说的是歌曲本的节奏、打击、咆哮音量——匈人就喜这个，这个一定没错的。

总之，杨易在广场舞炸街版的音响旁边站立了一刻钟，看到远天际线隐约有了匹奔腾的尘烟；看来歌声嘹亮，广传四野，终于引来了应该有的注意力；而且这异样也没有太过刺激，还不足以把匈人吓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