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灾该的事就好。再说了，久枯对公文，与飞玄真君一张垂去的老脸反复斗争，也实在是枯燥得叫人乏味的生活呀！

这样的生活，给专业人士就好啦，他还要换换味呢！

张居正愣了一愣，在场所有人都愣了一愣。在那一瞬间，或许是想到了什么离奇的、不能言说的东西，什么莫名其妙的猜测，大家的脸都有一古怪了。

在这古怪之中，张居正低声开了：

“……愚人凡夫俗，所知不多，难免大有疏漏；那么，当先生辞别未返之时，又有什么是可以教导我们，度过迷津的呢？”

说书人笑了一笑：“这倒也谈不上指……”

说到此，他不觉皱了皱眉，莞尔一笑，随即又：

“对了，我听闻叔大生的时候，令堂曾经梦到过一只白叩门，所以起的名又叫‘白’来着？”

莫名其妙，骤然提到这样古怪离奇的事，倒叫张叔大措手不及，愕然一瞬，才终于：

“名鄙，有辱先生清听，惭愧之至。”

“喔，没有没有。”说书人：“张白？白？好名字啊！”

张叔大愕然了更久，随后瞳孔一震，面霍然而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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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典《庄》。

庄周先生说，楚元王夜梦白于河，乃召博士卫平而问之；卫平于是扬尘舞蹈，拜而贺，说此白是天的至宝，明于，审于刑德，神妙不可言说；得到白的国家必能十言十当，十战十胜，先知利害，明察祸福，威加海，臻于至治；如斯，莫能尽数，这是圣人才能拥有的珍宝，是上天至德的召，大王怎么能够错过！

于是楚元王大喜，派人捕获白，宰杀白雉和黑羊；在祭坛中央宰杀白。用刀剥甲，甲没有损伤。又用酒郑重祭祀，斩断手足，剔腹；之后以甲占卜吉凶，果然百战百胜，所向披靡，楚元王纵横天，号为最。

当然，庄周先生讲这样的故事，绝不是说一个获宝后大赢特赢的文；他真正想说的，自然是他永久思考的哲学命题，所谓才华与愚笨辩证的关系。

才华当然是好的，当然是事，但过度超凡脱俗的才华，匪夷所思、堪称天至宝的质，却未必是什么好事。因为我们非常清楚，一个人要幸福快乐地过完一生，实际上是用不了多少智慧的；所以，上天打破惯例，特意赐予某些人如斯妙、远超常人的才华，其本意恐怕就并不是为了他们幸福的一生，而是为了达成某更宏大、更危险，也更了不起的东西，隐约埋的可怕伏笔。

换言之，如此明贤德、恢弘无匹的人才，其实不过天赐的“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