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烦，程霁又给彭煦林发了一个泪的黄豆人。

这次，小黄豆被回复了。

彭煦林突然发来一个问号，接着视频电话就打了过来。

程霁一个手抖，把电话挂了。

彭煦林又发了问号，程霁还在想怎么回复，视频铃声再次响起。

这不接也不行了。

程霁把手机摆正，坐在床上，跟彭煦林挥挥手，像是在说“嗨”。

“挂什么，错了？”彭煦林已经帮程霁找好理由，程霁顺坡就，连忙。

彭煦林暂且接受这个说法，直切正题:“发那表啥意思，不开心？谁惹你了？”

程霁摆手，没有不开心，没有被人欺负。

彭煦林皱眉观察程霁，程霁怕彭煦林真发现什么，转移话题问彭煦林怎么有手机。

“我室友的，他这周拿着手机没，刚查完寝，我想着登个号看看你有没有发消息，”彭煦林那边确实很黑，像是在被窝里，“没想到我们小真的不开心。”

彭煦林的变声期早就过去，现在听起来完全是一个大男生的声音，低低的哑哑的，比刚变声那会儿好听多了。

程霁忍不住想，自己到时候变声会是什么样的。

可惜没办法让彭煦林听到。

想到这里，程霁更没什么话要说了。

他这会儿心里全是事儿，也不开心，实在提不起劲。

电话那的彭煦林也跟着不说话，就看着程霁，直把程霁看得不自在。

程霁告诉彭煦林他要睡觉了，还是挂断吧，彭煦林又突然问了一遍:“以前打电话也没这么急着挂，真没事儿吗？”

真没事。

程霁手语打得七八糟，上就想去挂断键，彭煦林放他一，说:“行，没事儿就行，挂了啊，星期日午我休半天，等我去找你。”

嘟嘟两声，真挂了。

彭煦林到底信没信，程霁也不敢确定，他把手机回枕底，翻了个，盯着天板，脑里七八糟地转着王玉龙站在路边落的影和抓在自己领的手，他闭上睛，那些画面就变得更清楚。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再从床上爬起来时，程霁萌生了逃课的冲动，但彭建军已经把早饭好了。

程霁吃饭慢吞吞，走路也慢吞吞，等到了教室，正好卡着铃声响起的一瞬间，差迟到。

看到王玉龙没在座位上，程霁松了一气，刘嘉许昏昏睡，看到程霁的脸，吓了一:“同桌，你昨晚偷了？”

程霁摇摇，从刘嘉许后挤座位，拿语文书和作业本，别人背书，他默写。

石悦传过来纸条，问程霁有没有事。

这怎么好意思跟石悦说，为了保护人家，结果人家不需要保护，自己却被揪了领，程霁也是要面的，说不。

在上边写了“没事”，刚把纸条折好递过去，王玉龙从教室后门闯来，书包一甩，坐到了程霁后边。

“哑，跟谁传纸条呢？”王玉龙显然看到了程霁和石悦的小动作，十分不。

程霁觉得比起喜石悦，王玉龙显然更讨厌程霁吧，不然怎么每次挑刺都挑在程霁上？

不知怎么办，程霁低开始默写，试图把这句全是冒犯的话丢在脑后。

后王玉龙和崔雅涵又开始了聊天环节，王玉龙说昨晚骑托跑到某镇的盘山路上飙车，崔雅涵说自己昨晚在酒吧喝趴了好几个，王玉龙又说昨晚差揍了一个人，崔雅涵说谁这么不敢惹龙哥。

程霁写字的手停了一，继而是忍不住地浑发冷。

这人什么意思？

就在他后，就这样大声，比起威胁，更像是在玩程霁以取乐。

王玉龙在程霁凳上踢了一，靠近说:“怎么不说话？偷听我们说话。”

程霁低着，字是写不去了。

“问你呢，你又不是聋，再装听不见。”王玉龙显然耐心告罄。

程霁对此到愤怒，他已经忍让很多了，王玉龙凭什么这样欺负人？

就凭他个会打架吗？

就因为这样，他就可以随便扰女孩，随便欺负同学吗？

程霁又错了什么，要被这样欺负？

他只是担心自己的朋友，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学习而已。

这边程霁越想越气，那边王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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