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的中心一转移到了自己上，章斐还没来得及作反应，蒋宇就已经走到他面前。

这架势就跟小学和同学打架，被班主任架着在全班面前歉和好似的。

“我们要不要加一好友？医药费多少，我转给你，神损失费也可以提，有什么要求在我能力的我都会去的，希望你能原谅蒋宇，他不懂事，在外面学了些不好的习惯，抱歉。”

蒋书衍闻言还有些兴似的：“那我回再跟疏雨联系，要是想联系我，可以问问疏雨，他知我的电话号码和微信。”

忽然朝他打了声招呼，声音也跟人一样清凌凌的。

两人对话间有相识多年的熟稔，只是裴疏雨连神都没有分给对方一个。

“不用对我歉。”裴疏雨说，“谁惹的祸就让谁去和章斐歉，被莫名其妙扯来的是章斐，不是我。”

“神损失费就算了，医药费的事儿找疏雨哥吧，昨天都是他垫付的。”

裴疏雨似乎早就知这么个人在，也不寒暄，只是冷淡地问：“来什么？”

看到那张眶通红的脸，章斐浑不自在，蒋宇还是老样，歉也像在瞪人，尾音却是颤抖的。

章斐往裴疏雨的方向瞥了一，对方也在往这边望，视线中心却没有聚焦，半晌，忽然声：“蒋宇就辞职吧。”

章斐：“你好。”

章斐缓缓依靠到墙上，在两个人之间来回看，对这容不他人的气氛有不满，为什么这么像章曼宁和她那些男友们吵架时候的场景？

他扭过，面无表地和杨可羊对视，对方很快领悟了，挤眉了个型：“蒋书衍。”

你千万别在我面前哭来啊，章斐心想。

“建这间工作室的时候我就说过，绝对不允许来这儿的人把私事掺和来，影响到工作室，这次已经找上兼职生了，次直接堵到门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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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让蒋宇和章斐歉，你别生气了好吗？”蒋书衍垂，拽了拽蒋宇的胳膊，沉声，“蒋宇。”

他实在受不住一个大男人在他面前哭，要是个女孩儿他好歹能假装潇洒安两，男孩儿就只能瞪，只好快速说：“算了没事，就挨了两。”

“为什么？”蒋书衍也没回，“蒋宇已经在这儿纹了两年了，没必要这么绝吧？”

此话一，店的气氛骤然降至冰，蒋书衍的表可见地僵起来。

他仍旧看着章斐，但不再是先前纯粹的愧疚和善意，多了几分探究，急切地想要从章斐脸上找什么。

“都是成年人了，没人能帮你

啊，章斐一怔，蒋书衍。

“对不起，章斐，是我的错。”

蒋书衍作势要拿手机，章斐摇了摇。

章斐被盯得莫名其妙，只觉得这一对姓蒋的兄弟哪儿哪儿都不正常，把他当什么看了，丈夫在外面包的二？

蒋书衍也走过来，他比章斐个稍矮些，用俯视的视角看过去，会发现蒋书衍是个在灯光显得很漂亮的男人。

朗目疏眉，虽然也是个纹师，但来的肤上极净，反而像是个会在学校里教书的老师。

“抱歉，疏雨。”男人站直了，“我昨天晚上才知这件事，是蒋宇闯了祸，派所那里已经协调好了，那群混混都会被拘留一段时间，店里这我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