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对你用了手段吧？”他语气怀疑，揣测着。

“没有，只是易期突然来了。”

意料之外的词让吴千手腕一摇，速行驶的车跟着晃了一晃。他表惊讶，迅速稳住方向盘说了句不好意思：“啊？实验所竟然真的给你打了最后一针？我以为……”他识趣的没把话说完，大概意思是以为实验所会在最后提一些要求，比如采血化验合他们的研究什么的。如果真到最后又要重新采血才是麻烦了，谁知林焉恒那疑心病重的人会不会拿着他的血或者他的发去查他是否有另一层份。

“是啊。我以为他说的是真的，他本来就没打算治好我。”楼兰谙拽住了扶手，被他甩得有，余光瞄在车窗上，一横浅白的光突兀地引了他的目光。他眯了眯睛，手指在脖颈上碰到了这个不属于他的白颈环，动作一顿，“但是我确实来了易期，的疼痛也在消退。”

他把手指挤颈环和肌肤狭小的空隙之间，试图把这个不属于自己的颈环解，但他怎么也没发现它的解扣在哪里，它也没办法靠蛮力把它扯开。

楼兰谙呼一气。他不知林焉恒又在这个颈环里藏了什么。

定位吗？

还是又是压制他信息素的手段？

忽然，他在沉思中听见边人开如扔雷，言语里的笃定大于怀疑：“他猜到你是谁了吧。”

他不禁侧目：“为什么这么说？”

“我找不到除此以外的第二个他对你心的理由。”

楼兰谙挲着脖颈上存在极低的东西，默了默，却是说：“如果他猜到了，你觉得今天我还能逃那栋房吗？”

“啊……”显然吴千也思考过这个问题，烦恼地叹息，“也是。我本不敢想他如果发现你没死会是什么后果。”他很快在一个偏僻的位置停了车，回确认了暂时没有车跟上来，低眸在车载屏幕上戳戳，指了一不远一个被标记了的红对楼兰谙说，“你现在车，从这条小巷穿去之后能够看到一辆黑的奔驰，池怜青在那里等你，你坐他的车走，我把后面的车甩开。”

吴千对他一个和学生时代没什么两样的笑：“之后你要怎么选择我都无条件支持你。”

楼兰谙迈而，关门的前一秒对车里的人弯了弯：“不会说我是懦夫吗？”

“不会。”

“如果可以，我倒希望这是我们在这个城市见到的最后一面。”

“林总，三年前藏品室的人已经筛查来了。”

“能扯上关系的三个人里其中一个不备动机，另外一个去年因病离世，剩的那个人叫陈飞，他和池先生的弟弟、楼楚先生均有联系，目前在西南地区。”

林焉恒举着手机，步伐有些虚浮，他扶着撑着问：“楼楚是楼兰谙的表哥？”

“是的。”

“我知了。”林焉恒看着远一辆车向他开过来，示意他上车地闪了闪灯，想了片刻，“之前你说，八年前楼兰谙死后那段时间，赵刚在英国。”

“是的。有人证证证明他在英国呆了一年，一直在找寻治疗的方法， 次年回国后就一直定居在柏城，也是听说柏城的第一人民医院有科的专家。”

“英国啊。他就是在那里遇到的池怜青吧。池怜青答应了帮他什么呢？”

“这个如果需要查的话……”

“不用，就这样吧。”

林焉恒挂了电话打开车门。

池方宥坐在驾驶位低看手机里的追踪红，见他开门侧目扫过来，神里立刻几分诧异：“不是让你保重吗？怎么搞成这样。”

“快开车。”

林焉恒扶着还在发的，手肘撑在车窗沿，焦躁地促他。

“唉。就因为你和你老婆，我弟弟今晚回家见都没见我一面，开着我家老奔驰火急火燎就走了。”池方宥叹气，发动车朝着红动的方向驶去，速度不比吴千慢几分，“你们结过婚的能考虑一还没结婚的人吗？”

林焉恒连动一动表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面无表地看着前路：“我还没计较你老婆把人给掳走。”

“他事我一向不住。”

“你这么着他，迟早给你闯一堆祸。”

“我给他不是一次两次了。”池方宥揶揄地说，“也没见你少给你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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