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的动作停来。

“啊。”楼兰谙的手背从的额往挪了，移到上，他疲惫地用手背了睛，缓了会儿，才重新睁开，“嗯。我看到他了。”

一个人是到了哪一地步，才会在从客厅到书房这么短短几步的路程里准备着两瓶这药。是否已经依赖成瘾，久病难治？

医师把它的盖合拢，很谨慎地说：“对你而言，一就足够了。它有依赖的。”

楼兰谙说：“我认识他的时候他没有这些症状。”他侧过，问吴千，”你见过吗？”

医师跟着他的视线匆匆一瞥：“本来如果这个药没效果，我就准备给你打止痛药。”

”我是说后来。你和他不是一个中么。”楼兰谙默了默，提醒，“我当时已经走了。”

“这个是？”

医师仍然扶着他的肩膀，放针剂的托盘上放着两只未拆封的针，旁边是一个透明的药瓶。透明药瓶旁边是一个白的塑料药瓶，稍微大一，揭开了盖，脖颈周围有一圈仓促洒的粉末。

“是。”

同样的绿标签白瓶，也现在那个令人心惊的晚上被他忽视了的、只在离开时很匆忙瞥到一的林焉恒的书桌上。

“嗯，正常来说，到了后期反而更轻松。我看你前几天状态不是很好，最近又恢复了一些，以为已经到了结尾阶段。没想到……”医师说到这顿了顿，瞄了一他，又说，“我刚刚听见你在叫林总的名字。已经严重到看见幻觉了吗？”

“对。”

脑里飞快闪过一个画面。

嘴上，先是看到那双在不停的动，而后意识到不停在重复着的好像是自己的名字，再然后，他总算听到了一声音，那一声音好似绝对安静的空间外的一针，扎破了的瞬间，楼兰谙觉耳朵、脑、脑里的所有神经扯痛了一瞬。

“所以你们不知药到底拿给了谁在使用？”

几分钟后，楼兰谙没什么力气地动了动：“我听见了。”

医师刚刚说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是吗？”

“不会。林总有专门的医疗团队在理这些，我们并不相关相通。”

“赵刚？！还没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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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控旁那个贴着绿标签的白小塑料瓶。

“林焉恒平时的检查报告你们这边会有吗？”

视线还是有一模糊。他撇过视线，往一旁看。

楼兰谙了，没再多问，拿了他给自己的药，说了声谢谢。

微弱的灯光、安静的环境、落的那一条熟悉的毯、倒扣的遥控以及——

“吃多了会怎样？”

“你是说，有神病的是他吗？”林河靠坐在沙发上，表耐人寻味，“有些神病有遗传史。但他父母早逝，我也无从得知他父母有没有这方面的病证。据我所知，他爷爷大概是没有的。”

“药不都那样吗？”医师沉片刻，耸肩，“吃多了就会没用啊。到那时候，一罐往嘴里倒也没多大用了。”

“哦，夸张了，不好意思。”吴千面对林河略有几分拘谨。他和林河没见过面，大分时候的了解都是楼兰谙的转述，只是上次林河说可以和楼兰谙的老朋友见一面，碰巧时间又凑到了一起，两个人今天就撞上了。

“我怎么可能见过。”吴千咂，“你和他走那么近，快穿一条的人都没发现，我怎么会发现。”

林河问：“穿一条是指？”

“……赵刚！”

“神类？”

楼兰谙从医师手里接过那个白塑料瓶，两手指托着底和盖，仔细地看着，想要找到一些记忆里它现的场景。

“……赵……”

医师立刻松了气，脊背松懈来一：“你这个反应太吓人了，不应该会有这么严重啊。”

“抗神病的药，镇静作用很，对幻觉、妄想症状有效。”

“不，只有林总有这个特权而已，我们理得很严格，都会登记份信息以及确认确诊病证的医院病例真实。”

而它第三次现，是在他的手心。

楼兰谙觉得这个白塑料药瓶上的标签看起来很熟悉。他觉自己在哪里见到过，但又没有太多的印象。大概是在哪个地方只瞥到了一。

“你之前说，林焉恒每个月会来一次实验室，给他的妻拿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