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岁的秋天

“臣有幸伴驾，亦常听皇上教导太制衡之，并以八王之、霍光之祸警醒，也不似前明般圈养宗室，空耗银钱。观皇上四十年行政，亦多削减宗室爵位之举，亦尝言：‘恭亲王、纯亲王无功于朝，只因是朕皇弟，便得封亲王，殊为不妥。’太几次问责宗室，皆是宗室跋扈在先；太虽不与十一哥亲厚，但也是因为十一哥于朝无功而无甚集的缘故，就此责其‘不孝不悌’，外人要如何看待皇上？

“类似的事，皇上得，太学着就不行，是什么理？难皇上希望太不肖似您吗？那难不会反过来责骂他懦弱无能，用事，不堪大任吗？！真是左也不是右也不是，太三十年，见着从少年风华到满面风霜，怎么不让人生兔死狐悲之呢？”

十四爷将这番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复述来，最后声音越来越低。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竟然连说完这段话都不敢始终保持着同样的音量。然即便如此，他的睛里也闪烁着异常兴奋的光。

“我服了。”他压着声音说，“我从前从来不觉得十三比我在哪里，但这波，他是真的猛啊。”

老四和老八都呆住了。四大爷失手打翻了手中的茶杯，八爷意识伸手接住了，被泼了一袖的茶。但两个人都没，像静止似的愣了好一会儿。

许久，八贝勒才开，脸上还带着茫然：“啊，这是可以说的吗？”

四爷慢慢扯一个苦笑：“这是不能说的啊。”

有些事，就是皇帝能，太不能。十三这等于明晃晃地指着康熙的鼻说，他责怪太，是忌惮储君的权利，而非太犯了什么大错。大家都是在皇帝的桌布玩着迂回的游戏，十三阿哥却直接将桌布给掀了。

他能留一条命的原因，也只有他是私里跟皇帝说的，除了贴侍奉的康熙自己人，只有十四阿哥听到了。十四阿哥也是意识起来保十三：“胤祥你喝了迷魂汤了吗？！就他那得人憎狗厌的样，也敢跟皇阿玛比？皇阿玛你别听他那混账话，皇阿玛，皇阿玛……”

故事讲到这里，十四阿哥摊了摊手：“皇阿玛过去了。还是我将在场所有人控制了起来，皇阿玛醒后就灭了四个。”

老八：……

老四：……

后续其实也可以想到了。一个旁观的小阿哥都觉得太左右不是人，被皇帝爹折磨得不成样了。那么太自己呢？太是不是也已经忍无可忍了呢？

就算康熙知是正副二君的源矛盾造成了今天的悲剧，那又怎么样呢？他会主动向太认错，然后拿着皇位作为谢罪礼吗？他不会。甚至，是十三阿哥推了康熙一把，让他从自欺欺人的平和表象中醒来，知与胤礽的关系已经难以修复了。

皇帝和太的关系难以修复，是一件可怕的事。因为皇帝会死在太前面，而太将成为决定一切人命运的新君。别说什么去了地两不相了，能恶心人的办法有的是，修改史书抹黑你抬自己行不行？给个恶意满满的谥号行不行？把你妃成人彘行不行？送你去陪你行不行？把你的政令推翻行不行？给你的老仇人翻案行不行？死人都能给气活过来。

更何况，还有齐桓公在病榻上活活饿死、唐祖李渊被迫当太上皇的先例在。

“皇阿玛醒后，老十三哭着认错，说自己气着皇阿玛了，前说的都是气话。皇阿玛看都不看他，只冷笑说：‘气上的才是真心话呢。’然后就旨废除太之位，把老十三也一并圈了。哦，皇阿玛在废太诏书上说，太用匕首割破皇帝的帷帐向窥伺圣踪，已经有谋逆的嫌疑。所以众臣无人相劝。也有人觉得皇帝废储之心已经数日，源在老十一的死上，且之前许多人求了都没用，所以这次没敢再求。”

老四：……

老八：……“那太真用匕首割破皇帝的帷帐了吗？”

老四、老十四都用一言难尽的神看了看显然已经听傻了的老八。拜托，当时负责卫戍工作的可是直郡王诶，那个没有罪名也要给太罗织罪名的直郡王诶。太失心疯了还是练了隐功，敢往他枪上撞？

十四阿哥摊了摊手：“谁知呢？反正王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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