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岁的年底

“哎，八哥。”

一只脚已经踏上了车的八贝勒回，约莫了两秒才将前这个更加瘦且留了胡须的男，与他记忆中的老九联系起来。

“九弟！”

九贝的车嘚嘚地靠上来，还没有停稳，老九就从车上了来，颇有德意志地区风格的披肩，在空中划过一夸张的弧度，转而就朝八贝勒扑了过来。

“八哥！”“九弟！”两人抱在一起，相互拍着对方的肩膀和后背，转而发朗的笑声。

待到从兄弟重逢的喜悦中缓转过来，九贝才注意到门送行的驸。若是以老九本中的傲慢来说，一个外蒙的贝还不够让他堂堂皇阿哥去折节相的；不过在外面吃到的教训多了，上又担着理蕃院的活儿，老九行事自然就要圆上两分。

“是和托辉特的博贝贝吧，久仰。”

双方爵位级别一样，但博贝可不觉得这位皇帝就真跟自己地位一样了。因此只是更加谦逊地弯腰作揖：“博贝见过九爷。”

九爷挥了挥手，：“不用这么多虚礼，今儿晚了，爷找八哥有事。回再找你喝酒。”言罢，就推着八贝勒往车里钻。

博贝察觉到了九贝的态度有些奇怪，但他寻思着自己也没有什么得罪这位的事，兴许九贝就是个行事随意的人呢，或者是他们皇间有什么急事，这就不是他可以随便掺和的了。

要知从夏天索额图死在宗人府大牢中开始，皇帝就一步清算了索党。不光是索额图的两个儿被禁了，好几位大臣都因为与索额图有书信往来被或斩首或放。

切会过之后，博贝才对八爷那句“相互走动不要过于密切”有了刻的认识。于是他也没敢留，就目睹着八贝勒和九贝，坐着那辆紫藤装饰的车在夜中渐渐驶远。

当然博贝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有人在试图挖他的墙角。

“赶慢赶，还是让八妹妹嫁去了。”九贝在车厢里懊恼地拍膝盖，“沙皇还想求娶八妹妹呢。”

听闻此言，八贝勒就轻轻皱起了眉：“他还没死心？这次派了使团跟你们一起来的？”见老九，八贝勒哼笑一声：“前几年半动静都没有，我还当他见起意见多了，就忘了其中小小一段了。”

“哎呦，八哥。就八妹妹那样貌，那品格，见过了哪还有什么见起意？曾经沧海难为，除却巫山不是云，不是么？”

听着有人夸妹妹，八贝勒的嘴角也上扬了几分：“那他怎么好几年没有音讯？”

“这个我还没跟皇阿玛禀报，八哥……私里你给弟弟参详参详，可不兴往外说啊。”

“这我知。”

“前几年，俄国在跟瑞典打仗。虽然俄国使臣宣称他们大获全胜，还试图在边境上威胁我们，是等他们沙皇把瑞典彻底击败，就能调兵力来找大清的茬。然而你看，他那几年都不提跟昆昆的婚事，只怕没那么简单，所以我……嘿嘿……就让手的两支商队找了瑞典商人，嘿，可把人累得呦，俄人防范得，不知中间过了几手……”

“别卖关，快说你打探到了什么？难是那气魄的沙皇竟然是败了？”

九贝竖起两手指：“一胜一败。”

“怎么说？”

“三年前瑞典与俄国在一个叫瓦尔纳的地方接战，俄国死一万五千之数，而瑞典只阵亡六百六十七人。这可是震动北地的悬殊结果。”

“喔！”

“瑞典本就势，此战几乎在北地称雄。随后就挟胜势攻波兰。不过彼得那老小也不是吃素的，趁着瑞典转波兰，在国大肆发展武备，一年就组建了五万新兵，铸造了六百火炮。就去年，吞掉了瑞典的一个海，算是一雪前耻。”

“你来我往得闹，听着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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