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的秋天

和硕恪靖公主的营帐扎在土谢图营地的中心位，被大小王公们的帐篷所拱卫着。一直到夜幕降临，那些吃了酒回营的贝勒贝、乃至于没有爵位的军汉们还会往公主的帐篷前去磕，络绎不绝。而公主史就立于帐篷前，给前来磕的众人人手一碗醒酒汤。

四公主本人没有面，她正在康熙爷的御帐中接受亲爹的训话呢。

“你的排场朕不说你，也是你一番孝心。”康熙都特意用汉语说话了，就是为了避开开始学满语的蒙古人，“那些是怎么回事？就放任着跑，都是好，被人偷了怎么办？”

蒙古人偷家畜成风，几乎是蒙古一号的治安问题。

四公主低眉顺，一副乖巧模样：“汗阿玛之前随公主府赏赐了两座场，儿臣将草地租给平民了。每家替我养五匹，其余羊不。本来只是赏穷人一些土地好活命，没想到他们也是仰慕汗阿玛恩德的，将匹养得膘壮。儿臣便想带一些来也让汗阿玛见见他们的忠心。”

这只是对皇帝的忠心吗？恐怕先是对你恪靖公主的忠心吧。

康熙叹了气，如此大手笔地将自己的嫁妆分去，以小见大，难怪有如此贤名。“那也是底人一番心意，更不好糟蹋了。还是快去将匹找回来吧。丢了的朕替你补上。”

四公主乖乖巧巧应了声“是”，然后就有太监传正蓝旗蒙古都统求见。

康熙以为有什么急事，宣了来见，没想到人家只在帐篷门磕了个。“才不敢打搅万岁爷和公主叙话。只想让公主知，您名的三百匹，已尽数寻回。”

四公主睛眨了眨：“怎么这么晚？可是遇到了什么委屈？”

正蓝旗蒙古都统：“有两匹跑科尔沁的营地去了，费了些时间，不敢言委屈。”

“我知了，回补偿你。”

“那才问皇上安，问公主安。主们还有吩咐没有？”

康熙爷……康熙爷无力地挥了挥手。他已经不想问为什么没有标记的还能这么快被找回来了，不是喀尔喀从上到替公主抓，就是所有人都知没有标记的是恪靖公主的，不敢染指。更有可能的是两者都有。还有蒙古都统，你清醒一，你是皇帝亲自任命的都统，掌一个蒙八旗，论实权皇见了你都要客客气气的，为什么你会这么自觉地去给公主找啊？

“你将归化城附近的这些人笼络得很好。”皇帝最后说，他摸着自己疲惫的心脏，继续面对是惊喜的闺女。没办法，他是皇帝，得理民族问题，不面对不行啊。“喀尔喀还有两大落，车臣和札萨克图，他们的况据你所知如何？”

皇帝爹问得都这么骨了，四公主也不装什么温柔贤惠了，将摆样的手帕扔给后的婢女，就直后背开：“土谢图势大，从前与札萨克图有旧仇，与车臣也未必就没有了。臣谨遵皇上旨意，自降后就留心此事，与车臣王妃和车臣左旗贝勒福晋通信，额附已经三次率人造访车臣，其军资盐铁均无异常，汗王上也是真心归附。此次其随我等来木兰，应当会当面提送质京，并请降公主与建城事宜。车臣诸人详皆在此，请皇上过目。”

言毕，后的侍女就从袖笼里拿了一册书，不，准确地说是一册书这么厚的报。康熙直接上手拿过来，放在膝上翻了翻，里面别说祖宗十八代，就差把车臣上的偷事都录来了。更绝的是在可以利用的地方标了朱批。

康熙没追究女儿这小小的逾制，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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