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问：“八妹妹这么好的容被外人看到，不要吗？”

八贝勒愣了愣：“啊？”昆昆从小被他带着，医馆、书铺、教堂，还有各各样味的茶楼酒馆，都留了八公主貌的传说，怎么如今才说这话呢？

七公主不是八贝勒熟悉的妹妹，唯二的印象，一是她小时候得壮实，压着小半岁的十三阿哥欺负；二是德妃女儿，直到六岁多了才送他这里来痘。不过如今拍走近了一瞧，发现她窈窕了许多，脸上的婴儿消去不少，看着与记忆中的德妃有几分相似，也带上了温柔的味。

“七妹妹这话是什么意思？看了便看了，难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

七公主撅了撅嘴：“所以说哥哥们见多了好颜，不知底那些臭男人是什么肮脏的心思。八妹妹这么好看，被那些人引为谈资可太……咳咳，我都生气。从前我们就说八妹妹好看的事儿传这么广，终究是有些不妥当的。八哥也太大意了。”

就差明说“大清第一人”会成为外男意的对象。这个妹妹某些方面来说，还早熟的，而且也直，不过也依稀能从她不严谨的遣词造句中看被惯的影，与妥帖的孝顺才女德典范的五公主截然不同。

这还是亲妹呢，教养环境的不一样真的会带来如此大的区别吗？

“便是没见过脸，外的人依旧会对金枝玉叶谈论一二，就像皇阿哥也逃不过闺的私语一样。这是人之常，只要不是行动言语上有不敬，难能够因人的想法给人定罪吗？论心世上无圣人，大家守规矩地着也就罢了；为了旁人的想法而作茧自缚，更是没有必要。”

七公主瞪圆了睛，随后了自打上路以来的第一个笑。她更适合笑起来的样，苹果肌饱满圆，大大的睛即便弯起来也有相当可观的面积。是个颜系的小女。“哎，不理他们也行。”七公主说，“不过未来额附在意怎么办？妻被这么多人肖想过，男人会不兴的吧？”

“所以要来跑啊。”八贝勒笑眯眯地把四大爷拉过来，“四哥，快来告诉咱们七妹妹。”

四大爷抱着手臂，一脸危险的表：“你尽也跑去，草原上的明珠哪个不是大大方方被众人夸赞的？爷倒要看看有哪个兔崽敢嫌弃公主抛面。别说当额附，台吉也趁早别当了！”

七公主越发兴起来，击掌：“对哦。我有四哥呢。有人敢嫌弃我，我是傻了才挑他当额附。”说完，她也从车里钻了来，朝后喊：“八妹妹，我来忘记带了，你把你的‘红烟’借我骑一会儿可好？”

八公主的声音从后车里传来：“除了‘踏墨’不可以，其他四匹你随便使唤。”

“嗳。为什么‘踏墨’不可以？”七公主脆生生的声音在北行的队伍中间回。

而八公主的冰珠落玉盘的声线与她相应和：“‘踏墨’要养蓄锐，万一到了木兰要赛呢？虽然我不喜赛，但保不齐有推拒不了的时候。”

“是了是了。蒙古人际，无非是赛、喝酒、摔跤，再加一个唱歌舞。我们女才不跟他们喝酒摔跤，得一狼狈呢。还真得准备赛和舞了。好妹妹，你匀我两匹吧，一匹留着赛，一匹我路上骑着玩儿。”

“‘踏墨’不行，旁的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