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哥，你也是倒霉。统共就养了两只，一只熊在老爷那里吃挂落，这只鹰只怕也要在老爷那里挨顿骂嘞，说你自降份跟蒙古人抢鹰。啧啧，我看啊，是你命中不适合养。”

八贝勒也不抬：“药房养了不少兔，房还有。”

“对哦，还有。”十阿哥拍着茶几大笑，“你第一匹还是老大送的吧？这些年好吃好喝给它养老，太那群人早就看着不顺了。八哥你养的运气真是绝了！”十阿哥笑着笑着就泪来了。

“有些人养孩，还不如八哥养动呢。”他突然止住笑，一脸严肃地说，“八哥连畜生都不迁怒，弟弟才信了你是真的君。有什么难尽跟弟弟说。”

当年八阿哥和十阿哥禁鸦。片烟回来，明明大功一件，却被扣上了带着白熊奢侈浪费的罪名。十阿哥胤俄摸着良心说，这要是他自己的白熊，不说宰了表明立场吧，也要疏远扔到庄上去的。哪怕知这只是被找了个借，白熊并无错，但人总要找个发的的。然而看看八爷，只是不再带着白熊外让人看见罢了，依旧好吃好喝地养在府中。

还有那只海东青，引了妹夫嗜钱如命的一面。同样的事要是落在老十上，他直接当场将那只鹰劈了，不见血蒙古人就不知敬畏，哼，大不了事后给商家赔银。皇家阿哥或许维持排场缺钱，但区区五六百两银，还是拿得来的。然而八贝勒呢，确实选择了两边都不给的方案不假，但小海东青却是保住了一条命，将来有后福享了。

啧，明明八哥对猛禽不兴趣的。

所以主要是八哥他心好吧。

十阿哥这般想的，也是这般说的。“说实话，旁的妹小爷我也不过面。但八妹妹跟着八哥，难得是小爷熟悉的。多好一姑娘，他策妄扎布不。”

八贝勒已经写完了一封信，放在一边晾。手上笔已经沾了新墨，开始写第二封信。“那十弟有什么想法？”

“既然喀尔喀不合适，不如趁机将妹妹留在京中？”十阿哥拍桌，“八妹妹滴滴的人儿，到了草原上不知要吃多少苦。那些蒙古人五大三的，哪里懂这温柔乡的好？满洲勋贵的儿都死绝了？”

十阿哥这反应，就是康熙不和儿商量公主和亲对象的原因。谁不知嫁在京城好？但清朝的公主就是要为满蒙一的国策牺牲的。八贝勒是务实的人，背后又没有一个太后撑腰，将妹妹嫁给京城勋贵这事梦里想想就算了，真拿到台面上来讨论纯属浪费时间。

“昆昆是公主中难得熟悉俄语和蒙语之人，”八贝勒一边写信，一边回答十阿哥，“皇阿玛一心想将她嫁在边陲，理与俄人之间的事务。因此我们只有在喀尔喀北境的蒙古王公中寻找。不然我就只能考虑查礼表弟或者亲自送她去莫斯科了。”

十阿哥挠挠：“哦。那我应该不太懂那边的。我那未婚妻属于蒙阿亥，与漠北的喀尔喀相去甚远。或者我去问问我的舅舅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