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还有女们跟家人见面，换些衣和银两，这些还是正常的，偷卖中品的也是数不胜数。”

云雯睁大了睛。

“冷的娘娘们的针线活，许多可怜人就靠这个活着；御前只泡过一遍的茶叶晒，在外能卖上价；还有御膳房吃剩的骨架，上面能刮半只的呢。逢年过节赏去的金瓜银瓜，都是没有里表记的，就是默认了可以让才们拿去用的。

“你看，这么多件，且寻常也没人查这些。也就是送去的是药，些，里害怕毒药，这才登记。但总归这么多琐碎的见不得光的小玩意儿，登记的簿上假话连篇，侍卫们看得也不牢。还能有个簿，算不错的了。禁森严，对人是森严，搜森严，有表记的金银皿森严，但这的杂登记簿……”

八贝勒摇摇，偌大的紫禁城，对于在其中大的人来说，想找个漏来真是分分钟的事。“侍卫十天一换，每日三班。中间隔了这么久，那簿经手的人超过了三百了，怎么查？”

康熙都没查来，那是真没人能查来了。不过没有证据，可疑的人选也就那么几个。八爷以上的都已经有了爵位，犯不着对着小十一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没有利益冲突。老八往，九阿哥是十一阿哥的亲哥哥，想排除异己也没有先从天然同盟开始的，排了；十阿哥还在关禁闭呢，排了；往数，老十一自己，嗯；再往，十二十三十四。

然后阿哥们的年纪现了一个断档。十五阿哥小羽，小八爷相信亲弟弟七八岁的小脑瓜还没有这么暗，王氏生的十六阿哥刚开蒙。十七十八还在玩泥的年纪。

没人了对吧，就那近来传说中还比较受康熙的三个。

八贝勒现在是真希望不是他们仨中的谁，而是某个对宜妃恨得咬牙切齿的后女人。

“不说这个了，没什么意思。”八贝勒突然说，“我看他们从呱呱坠地牙牙学语到现在快娶妻的年纪。没意思的，把他们想那么暗没意思的。”

小八爷都能够猜到的怀疑对象，云雯自然更加能猜到。她一向是有宅斗斗天赋的，也就是了八贝勒府这个坑没有施展才能的天地。如今八贝勒说话几乎挑明了，八福晋又哪里能不懂他的意思呢？“没意思就不想了。”云雯微笑着拉了八贝勒起来，在屋里来回走动消。

走了约莫三十来布，八贝勒打几个嗝，开始说第二件让他堵心的事。“皇阿玛想把昆昆嫁去漠北。喀尔喀，札萨克图和硕亲王，策妄扎布。”

和亲话题，永远是公主的亲人朋友间最沉重的话题，然而聪明如八贝勒夫妇，都知这事已经被康熙说了来，就已经难以回转了。“怎么会这么快？昆昆翻过年也才十三岁。那个策妄扎布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