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到了消息快速脱手了吧，也不知是卖去了哪里。”十阿哥冷笑，“不过无妨，反正广东总兵早就盯着澳门各个关卡了。那些鸦片敢岛，就会落到我们的手里。”

安多神父是真的吓住了，不敢再替跟他有旧日的德尔加多先生说话。只脸惨白地跟着两个皇逛街。快乐是属于八爷和十爷的，翻译官只能浑浑噩噩地担惊受怕。

他现在倒真希望十爷被澳门特别的建筑风光给引住了，别再朝着他打直球了。可惜的是，康熙朝见多识广的皇阿哥可不是后来那些连一个多少钱都不知的新觉罗傻瓜，上十阿哥就能够区分哥特式建筑和新兴的洛克式建筑的差别了，然后他的注意力更多地转移到了牙商人上。

“神父，你消息多的嘛。带你来真是对了。你说说，澳门这个小岛上有多少牙人？又有多少人牵扯了鸦片生意里面？”

安多神父：弱小、可怜，瑟瑟发抖。

皇们的风没有探来，自己先被扒掉了底。安多神父这才发现，以前在京里的时候，那些聪明人对传教士是多么宽容啊。至少这鬼般的话术和察力没有朝着传教士来使。全赖天主保佑，全赖仁慈的皇帝陛对他们的优待，若是真的遭遇针对，传教士大约就像当初禁教灾难时一样毫无还手之力吧。

“这个……八爷，十爷，这些‘本地人’大都已经不是纯的牙人了……”

“与汉民混血嘛，我懂，我懂。我看这街上有些孩童，眉如洋人，但肤没有神父这么白。然而你扯这个什么？”

尊贵的十皇太会抢话，安多神父没辙，只能老实回答：“朝廷将带有牙人血统的都列为夷籍，如此，有将近七千人。”

“哦哦。这些人都经商谋生吧，我听说洋人不会地。上了岛之后也没有看到田地。”

“十爷英明，正是这样。”安多神父地用他学会的际语言奉承十阿哥，逗得十阿哥哈哈大笑。

“那你知有多少人参与鸦片的买卖吗？”

安多神父：……

“多少人？”

安多神父发麻：“鸦……鸦片是从东印度和土耳其运来的，只有有船去往那里的商家，才……才能货鸦片。”

“哦，是这样啊。”十阿哥笑得威胁意味十足，在安多神父看来就像被诱惑人的鬼附了一样，“那有多少商家能远航去你那什么东印度和土耳其呢？”

“这……这就要问总督了，我可不知啊，我离开澳门二十年了。”

“总督？”小八爷抓住了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