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的来临

接受哥哥“的教育”的昆昆小公主，当天回里的时候，还带着舅妈赠送的一箱礼。礼里面一半是送给昆昆的，还有一半是送给良妃的。占了大的就是中俄结合的旗装与斗篷，繁复的纹是两国人民共同的喜好，因此产自玛利亚女伯爵的服装店的衣服，大分都很受里外的迎。此外，还有小型自鸣钟、金属化妆盒、玻璃八音盒之类的小玩意儿。

里面有一些小机械，连康熙看了都觉得有两三的新鲜。

“安远伯夫人待你倒是尽心。”康熙爷笑着对良妃说，“你也赏些东西给她。”

三十五岁的良妃依旧没有半条皱纹，冰肌玉骨地站在那里，安静地称“是”。如今康熙隔几个月还会在主殿留宿，不过已经渐渐减少频次，直至没有的。究其原因，是八阿哥已经到了娶妻生的年纪了。大婚后就不再临幸其母，仿佛是康熙朝的后里一个隐形的规矩。

今天康熙摆驾到了里吃饭，不光是请良妃吃饭，还有八阿哥、八公主和十五阿哥，应该说一家人是整整齐齐的了。显然万岁爷不是无缘无故就降恩的人，这样的会餐是有政治上的动因的。

“明年季亲征，胤禩随行中军，主一切随军药品和伤兵营。”康熙爷在女捧过来的盆里净手时这般说。

“那好啊，多谢皇阿玛信任。”小八爷眉开笑，反正皇阿玛说了是便餐，他不用动不动跪磕，说起正事还兴的。他也在盆里净了手，然后算：“照惯例，得随军带伤科和骨科的太医各一名，蒙医一名。对了，将那传教士，卢依也带上。加上我自己，便是五名御医的置。每名御医带三名学徒，就有医者二十人，勉够用了。若是想让伤兵人人得医，还得有人抬担架和上药，该怎么说呢，辅兵。伤兵营的辅兵最好提前训练几日……”

“你想要多少人？”康熙爷打断儿的自言自语。

小八爷笑着接受女的布菜，同时回答康熙的问题：“汗阿玛此次动十万大军，照一比两百的比例，起码得有五百人。”

以前从来没有过如此庞大的伤兵营。封建时代底层士兵的命不值钱，若是在战场上受了重伤，由战友一刀给痛快的时候居多，哪里需要五百人的伤兵营了？

康熙爷大手一挥，嘴里就是一块馅豆腐。将白质咽肚，万岁爷说：“朕给你六百人。你那制药作坊里不是有两百八旗兵吗？都是通药的熟手了，优先伤兵营。另外在镶白旗里让你再挑，凑足六百之数。”

“嗯嗯。”小八爷，见康熙吃得兴，也跟着去夹馅豆腐。哎呀，果然味，豆腐里浸透了的鲜香。

“你那两三个御医，你自个儿挑，再派三个账房和两个佐领给你，将药品和伤兵好了。朕自己还会带御医，不必你心。”

“成，皇阿玛将人拟给我，我就去联络他们去。”

正事说完了，康熙爷象征地给良妃和孩们夹了几筷菜，开始说家里短。

“八公主得越发好了。”女儿是皇帝不常见的，但是哪怕是偶尔看一次，也会被这个小女儿的容貌引去大量注意力。然而作为英明神武的皇帝，他教育儿女的主基调应该永远落在才学上，因此康熙问：“八公主书读得如何？”

女儿的教学是良妃可以评价的。冰山额娘表示：“老样，平平无奇。”

八公主眨了眨黑似的睛，脸上充满了懵懂和纯真。

康熙想要考教的小火苗熄灭了去。

“今儿刚跟舅妈说到人的天赋是均衡的，像儿这样聪明伶俐的，便不如妹妹好看；妹妹得众已是不容易了，若又是才女……”

“行了，你倒是护得。”康熙再次打断儿，不过老爷嘴角已经忍不住上扬了，“就没见人自夸聪明伶俐的。要朕说，你在兄弟们中间可算不上聪明伶俐，天天给朕闯祸，只有脸是得好的。人的天赋果真是均衡的。”

小八爷怀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我把脑到脸上了？我怎么不信呢？”

“哈哈哈。”康熙放被逗得怀疑人生的八儿，转去关心两个小的：十五阿哥认了几个大字？八公主吃了什么心？等等。

有小八爷在前面榜样，八公主昆昆和十五阿哥小羽其实在兄弟妹们中间算是不太怕康熙的那一类。被阿玛问了，就叽叽喳喳说起自己今儿遇到的趣事来。

小十五正在简单认字和学规矩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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