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阿哥小手去拉惠妃的衣袖：“娘娘，我是认真地学医呢，不是玩闹。”

“顾太监，你安排个吉日，让小八给朱院判行拜师礼。另外给朱院判准备一份束脩，比照皇师傅的份例，每月发放给他。”

“只喝玫瑰就行了吗？不用滋补什么？”当爹的逗儿。

康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哎呦呦，开始了开始了。”惠妃说，“理一一的，大人都说不过他去。”

康熙只觉得每次见到惠妃和孩，不是在耍宝就是在耍宝的路上。大阿哥和八阿哥都被养的有些憨，这可能是跟惠妃宽和慈的心态是有一定关系的。皇贵妃佟氏心思细腻，养来的胤禛就多想；德妃节俭，六阿哥对衣住行也不讲究；宜妃张扬，小九便如同混世王一般。

惠妃：“那是朱太医教的好。”

他特意往延禧跑了一趟，请惠妃、良贵人一用膳。饭后餐盘撤去了，才把八儿叫过来问：“听说你跟朱太医学了诊脉的本事，能给阿玛看看吗？”

就拿八阿哥喜扮演老中医这件事来说，太皇太后只提了一句“是好孩，想学就学吧”，而康熙的态度就慎重多了。

“朱院判年事已，本想换个年轻些的御医你师傅。但他们杏林许是有些说，没必要横生枝节。一事不烦二主，既然是朱院判和你有缘，引得你想学医，那便该他担起来。等他不动了，再换他人来。”

顾问行躬：“嗻。”

八阿哥一都没带怕的，熟练地搭上皇帝的手腕。他的皇帝爹现年三十一岁，脉搏健有利，可以再活至少三十年。

近期前朝和皇之间都了些事，他心里也存了些其他的想法，于是思忖了好一会儿，倒是了决心。

“娘娘也心疼你的。”惠妃搂了他的小脑袋，“但这史书上就没过学医的皇。”言毕，神偷偷去看康熙。

“皇阿玛康健，脉相上没什么大病。但我看您有青，可能是偷偷熬夜没好好睡觉，晚上喝玫瑰助眠就好了。”

为了防备皇帝用什么怪病来刁难他，胤禩还偷偷拿系统诊断模块扫描了一遍，没查什么问题。

冷了心的政治怪来说，只有太是王朝继承人，其他的，不过是宗室。宗室嘛，有息的可以拿来打仗当工人，没息的纯属蛀虫和麻烦。

康熙看向好像呆住了的惠妃和胤禩，笑了笑：“想学，就正正经经地学。可不许半途而废。”

“你这孩怎么说话的？偷偷熬夜？皇上那是忙着国事。”惠妃拍了熊阿哥的脑门，“以为都像你一样淘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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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孩多了，还找规律来了，也有意思的。康熙将思绪笼回来，看着面前的小孩儿。嗯，又大了一些，明年的这个时候就该学了。

“哎。”康熙摆手，“难连五岁的儿都要防备吗？小八摸摸看，不要怕。”

八阿哥皱皱小鼻：“没病喝什么药？是药三分毒呢。您早早休息，那是没亏到；亏了之后再补，都是策。”

惠妃作势要拦：“皇上的脉案都是机密……”

“他学的是正理。朱纯嘏虽然主痘、时疫，但基础的医是相通的，教他绰绰有余。”皇帝对八儿的说法表示了肯定，反过来劝惠妃，“你看他喜好个表演，但也没胡开药，可见心里对此有敬畏，这就很难得了。”

胤禩比惠妃更早反应过来：“儿……儿儿臣遵命！我肯定好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