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冰山人的睛望着前方，看不聚焦，“我希望家里能一个佐领，那样，就不是一家才了。”

大阿哥替弟弟脸红，责怪：“几块鱼而已，地包起来作甚？难你明天还要吃剩菜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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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多识广的江湖人都被亲娘的貌给震慑到了，他怔怔地问：“既然是好的，那我们是不是要帮他们什么？”

“我家旧姓觉禅，几代人都是辛者库和膳房总。虽名声上不好听，却是本分老实、疼女儿的人家。”良贵人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罕见地一个浅得几乎找不到痕迹的笑，如三月开，风自来。

康熙哈哈大笑。

八阿哥自打重生后第一次吃鱼，吃得满嘴油。他本就好这一，无奈满人的味偏好羊，连带里的份例里都没有鱼。没吃的时候还好，不见心不烦，但真吃上了，只觉得比前世吃的还要味。

“刚刚说娘娘，娘娘是不是会背很多诗？”

惠妃得到的东西更实在一些。皇帝在延禧吃了一餐晚饭，大菜是从南方带回来的油浸江鱼。足有七八斤重的大鱼被御厨刀解，鱼炖汤，鱼肚片，鱼背去骨油炸，鱼尾还能红烧。满满一桌全鱼宴，康熙和惠妃两人吃不完，于是又喊来了大阿哥和八阿哥，两大两小狠狠尝了一顿鲜。

“其实良贵人家这样的包衣才，最容易爬上的峰是正二品的务府总。”小系统慨地评价，“然而务府总的还是皇家的衣住行。良贵人放着务府总不要，宁可要正四品的佐领，还是有心气的。”

他的慷慨陈词被良贵人的话打断了：“想当佐领，得先自己有本事。家里没这样的人，靠我们扶，反而遭祸。”

“安王家也藏书、养人，但跟纳兰家比，就像东施效颦。”她言语间对惠妃一家的评价非常了，但语气还是没什么起伏。

“谁会想世世代代当才呢？”八阿哥又想起小周公公来了，跟系统说话的语气异常激烈，“正常人都不会想当才的，哪怕官职再权力再大，良贵人——”

八阿哥摸摸，觉得话题绕着养母一家转不太合适：“唔，那良额娘的娘家有什么人呢？”

饱饱地吃完一餐，胤禩心满意足地抱着肚打小饱嗝，见盘里的炸鱼条还有剩，就让周平顺给帮忙包起来。

“满人里，还有谁的汉学好？”

“他们叶赫纳兰，向来汉学好。娘娘的堂弟，纳兰德，写间词最有名。”

思想得到升华之后，胤禩更加用功地练起武来。他的武功就是小周公公的牌面。

“我好几个弟弟，都读书习武。父辈不成，看这一辈；这一辈不成，还有一辈。只要一直好好教孩，总有佐领的那天。”

吃饱喝足，康熙心也好，笑眯眯地跟惠妃说：“看小八的馋样，难为他还能瘦来。”

“我哪里是嘴馋了？”胤禩辩解，“救过我的朱太医和傅大人都是南方人，在京多年没吃鱼了。这是江鱼，他们家乡的鱼，我送与他们去吃。现在就送，用盒装着，到御药房还是的。”

“良额娘对家族就没什么期望吗？”如果家里了大官，或者立了大功，以良贵人生了皇的功劳，以及一个月侍寝两三天的受程度，是可以再往上升一升的。

唉，又到了每周赶榜单的时候了。

良贵人摇摇：“这样就很好。”

没让胤禩困惑多久，小系统就把有关资料翻了来：佐领是八旗底层官员的称谓，秩四品，着小几百号人，如果把八旗作为军事组织，那佐领就是基层军官；如果把八旗作为旗人的理组织，那佐领就是父母官。但不是从什么意义上来说，都是理自由民的正经官员，不是皇家的服务人员。

如此又过了半月，圣驾自南方而回，紫禁城了过年准备状态中。皇帝一回南巡，正事为主，带回来的特产并不多，后分到的多是江南的丝绸，每分不到两匹。良贵人单独得了一对白珍珠耳环，被小常在小答应们酸了好几天。然而德妃和宜妃可是各得了一串南珠项链呢，也不见有人说什么。可见里的柠檬都是欺怕的。

八阿哥反应过来亲娘还在跟前，许许多多双睛盯着自己呢，也就不再跟系统吵架，捧着脸颊乖乖听。

惠妃也笑：“小淘气天天扎步打拳，就为了能多吃的。”

八阿哥的神亮了。只要一直，就有成功的一天。和不合理的社会规则对抗，不也是如此吗？之前是他急躁了，只想着如何才能一蹴而就，没想到还要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来醒他。他这一生才刚刚开始，之后还有漫的几十年，即便这辈都推翻不了这森严的隶制度，还有他的孩，他的徒弟，一辈辈人传去，总会成功的。没看见才们自己，也在希望家里能一个佐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