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行之说：“以前听金络谈起来过他们在养老院项目，我猜他们应该需要地产资源，就随便问了他一声。”

程振英没有说话，她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又慢慢放回桌上。

她不说话，夏行之自然也不说话。

两个人闭不言了许久，程振英才缓缓叹了一气：“你是不是不会跟小云分手了？”

夏行之：“如果小云不想跟我分手的话，我是不会先提分手的。”

其实很多话，在十三年前的那个夏天里，程振英已经同夏行之说过了。当时的她说得很隐晦，但夏行之全都能听懂。

她觉得是夏行之带坏了程云。

也觉得夏行之作为一个年的人不应该如此放纵自己的/念。

更对两个人的往持反对意见。

可时隔十三年，这些话已经说过一遍了，再提也没什么意思。

过了那么十来分钟，她又端起咖啡抿了一，亮了她最后的底牌：“我以为，你拿了那一百万，就应该信守当初的承诺，离小云远一。”

夏行之的哽咽了一。

程振英温柔又冷淡的目光落在夏行之上，像一把审判的利剑。夏行之沉默了片刻，慢慢说：“在这件事上，我确实不是一个有诚信的人。”

程振英的睫微微垂：“你尔反尔，又怎么能让我觉得你对小云是诚心的呢？”

夏行之不知不觉攥了手掌，他无言以对。

程振英看着他握的十指，毫不费力就察觉到他此刻心的挣扎，没有丝毫退让：“男人只有和女人在一起，才能抚育一代，这个理我十三年前就同你说过，现在应该不需要我再说一遍了吧？小夏你是个好孩，别让小云因为你，断绝孙。”

“小云他……”夏行之顿了顿，“要是哪一天厌倦了，或者想要生孩，我也不介意……”

夏行之的话还没说完，贵宾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阮田田端着一盘果，目不斜视地走了来。她把洗好的果放在程振英面前，甜甜地笑：“程女士，这果是我们行客送来的，说是早上新摘的呢，您快尝尝。”

程振英看了阮田田一，既没有说话，也没有动桌面上的果。

阮田田却不以为意，她在夏行之一旁的沙发上坐来：“程女士，我冒昧一个话，刚才听您说生孩来着，我就想跟您聊聊，其实啊，我也曾经有过一个孩。”

“曾经”这个词让程振英微微一愣。

阮田田转过对夏行之说：“主，刚才分行发oa办您的反洗钱度，您受累去看一，我在这边招呼一会儿程女士。”

夏行之知她有些话想和程振英谈，又怕她惹程振英不悦，斟酌着时间说：“那你陪程阿姨待一会儿，我十分钟后回来。”

贵宾厅只和柜台隔着两玻璃门和一百叶窗。

阮田田说话声音不大，程振英语气也一向温和，两个人不知说了什么，只断断续续有一些细碎的词语透过两门传夏行之的耳朵。

不到十分钟，贵宾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阮田田先从贵宾室里走来，她红着眶，跟在她后的程振英也红着眶。

没有人知两个人到底谈了什么，但是从贵宾室来的程振英只淡淡地看了夏行之一。

老班这时候“碰巧”从行室走来，一看见程振英，当即笑容满面：“程总，今天怎么忽然来这儿了？也不跟我提前打个招呼，都没准备东西招待您。”

程振英不想和他职场逢迎，摆摆手：“就顺路路过，来看一，这就走。”

老班笑容满面站在一旁，却不说话。

程振英越过老班，走到夏行之面前，地看了他一：“如果哪天小云厌倦你了，请你先离开他，不要拖泥带让他为难。”

夏行之说：“我会的。”

程振英又笑了：“对了，小阮很好，你得谢谢她。”

她穿着细致的羊跟鞋，一步一步走试验区支行的楼梯，老班和陶小桃在一旁陪着，三个人也只攀谈了几句。

红跑车前，司机给程振英打开了副驾驶座位。

程振英坐了去。

老班和陶小桃一路目送红跑车消失在路尽，才走回支行里。

夏行之一直没门，也没送别，他还有报告要写，晚上七整的时候，aaa正品海外代购先生的微信准时来一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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