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经理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送了两瓶橄榄油。秃顿时笑逐颜开，一边说既然忙那就改天再来一边往外走，没想到乐极生悲，手一油瓶掉地上了。

玻璃瓶不禁摔，橄榄油瞬间泼了一地。

秃只愣了一，脸立刻一变，声叫嚣起来：“观海银行这破地方，地面不平啊，我就差被绊倒了！可惜我的油都洒了！赔！你们得赔！”

桂小川在柜台坐着一边给面前的客存钱一边忍不住叹一声：“苍天啊，还是没送走这尊佛……”

见厅堂里闹成一片，秃嚷得其他客都纷纷侧目，夏行之起了柜台。

他一路走到后面办公区，敲了敲保洁阿姨的门：“李，前面厅堂洒了油了，麻烦您给打扫一。”

李正盯着沪三百的一路绿线发愁，听到油洒地上了，二话不说就拎了墩布来。

她走到前厅，一看到在闹的秃，听来是他把油洒了一地，一早晨守着熊市的火再也憋不住，扯开嗓就骂：“老娘新打扫的卫生！忘八你是不是没娘养！”

秃骂：“银行员工敢骂人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话没说完，李一墩布就抡了上去：“嚷嚷个几把！老娘怕你吗！再祸祸老娘的卫生老娘打死你！”

看秃被李阿姨的墩布打了营业厅，营业厅里围观的客都爆一阵狂笑，原本焦躁的气氛也缓和了许多。

柜台里三个人面面相觑，夏行之安安静静地走了回来，在桂小川的椅上推了一把：“别发呆，后面还有二十多个号呢……”

乌压压的客坐满了整个厅堂，等到中午吃饭时才去号。阮田田正要去打饭，夏行之把她叫住了：“小阮，问你个事？”

“夏哥你说，别客气。”

夏行之正一目十行的看文件，也没抬，用很平常的气说：“几天听你说你那个保雾用完了，瓶扔了吗？没扔借我用用？”

“还没扔呢，没顾上，等我给你拿。”

阮田田打完了饭，把空瓶拿了过来。夏行之正好翻完一份文件，和她了谢就拎着空瓶去了。

中午快一了，能离岗吃饭的都已经吃完了在工位上打盹，不能离岗的吃完了还在接待客，更衣室里空无一人。

夏行之给瓶满了，仔仔细细地把放在更衣室的那束玫瑰了一遍。缺了一上午的上落了，渐渐支棱起来。

企业金的客经理来拿东西，看他正好收了壶，于礼貌，搭了个话：“夏主真细心。”

夏行之也礼貌的“嗯”了一声：“……这东西气。”

午仍旧是忙得脚不离地，等天渐渐黑了，人才渐渐断了。卷帘门一落，所有人都累虚脱了。想到一会儿还有礼仪培训，阮田田挣扎着起，了一单茶：“大家一会儿一人一杯，喝完了才有力气拉磨。”

夏行之去上了个厕所，回来时阮田田趁四周没人，给他一杯茶和一块包装的糕。

夏行之摆摆手：“嗓还有疼，喝不了。”

阮田田杵了他一肘：“夏行，上午秃的事儿你那么聪明，怎么这个时候反倒犯糊涂？这糕茶谁说是给你的了？一会儿一千万来培训，你给一千万送过去。昨天你不在时，人一千万名说了白金信用卡要给你开一张，这是摆明了要和你结，你请他吃个糕喝个茶，钱不多，礼尚往来一，一千万兴，行也兴。”说罢，把茶和糕往他怀里一，转就跑了。

夏行之拿着茶糕，丢也不是不丢也不是，他一想到今天早上程云看着自己的睛就觉得脑里一片混沌。这糕若是真送了，只怕程云和自己会越扯越扯不清，可要是自己吃了又怕再把嗓勾起来。

正在左右难办，程云正好了门，两个人目光一对，他怀里的茶和糕一览无遗。

厅堂走廊里除了他们俩倒也没别人，程云收了外人面前公事公办的样，笑得眉弯弯：“师兄是给我的茶糕吗？”他望向夏行之的目光就像是光的格桑，烈且明亮。

夏行之一时语噎。

见他这个反应，程云笑声：“看来是给我的了。”

夏行之只好说：“……你喜就拿走吧。”

“喜，可喜了，”程云接了糕，又拿起茶杯看了一，“嚯，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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