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没说完，被程云一把捂住了嘴。

温的掌心熨帖在嘴上，指尖过了角，甜腻的邑香气扑面而来。

夏行之脑一麻，正要扒开捂住的指，程云已经把手收了回去。

好像刚才的越界不过是偶然，程云规规矩矩地坐好。车一启动，程云认真地说：“师兄，我不喜那小，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他，行吗？”

简直没有理，夏行之沉着脸没说话。

程云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车开去几百米，他忽然笑了一：“师兄不说话，我就默认师兄答应了。”

周末的傍晚，路上行人很多，天又暗得早，路上车龙，两侧的路灯一瞬间亮了起来。

程云把车里的空调调了一：“师兄为什么不开车？没考驾照吗？”

夏行之数着街边的一座座路灯，心不在焉地回答：“考了，几年打算买车来着，后来算了笔账，又要买车钱，又要上保险，又要保养，还得油钱，一年算来不如坐地铁合适。就算有急事，临时打个车也比买车合适得多。”

程云心满意足地笑了一声，又自顾自地说：“今天换了车是不是吓师兄一？平时去你们试验区支行，我看你们支行的领导也就开四十万的车，没敢开太贵的。”

“还好，也没太惊讶，”夏行之说，“你本来就是有钱人家的孩，能忍着开一辆平价车那么久，已经很不错了。”

夏行之这话倒也不算是挖苦，以前程云挑剔得很，虽然衣着样式并不调，但材质要用最好的，半不能委屈自己。他有百万的车，却能忍着开辆几十万的车，已经是天大的转变了。

“以前不懂，总觉得我就得用最好的，我就最好的，委屈谁也不能委屈自己，”程云说：“这几年忽然意识到赚钱不容易，我是谁啊，凭什么我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世上没有十全十的事，人总要学会一些取舍。”

夏行之认识程云那么久，他虽然没什么富家公的破烂习气，但一直是光积极的，从来没听他说过这话。

他看着路边倒退的广告牌，过了一会儿，才说：“别瞎想……你。”

吱——

车在路上刺耳的声音。

程云一瞬间，转过来看向夏行之。

夏行之已经把目光重新投向了车窗之外，仿佛刚才说的话不过是一场幻象。

程云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由得收：“师兄，刚才说的话……你能再重复一吗？”

夏行之没有再回答，安静的密闭空间里，只有车载广播的声音。经济台在说央行为了促消费增，再次行六个月买断式逆回购，而随后就是主持人预测月底的中期借贷便利投放额度。

夏行之语气平平，聊着车载广播的新闻：“年底了，央妈又手了，不知这回市能翻红多久……今年的二级市场比几年好了很多，和黄金相比，央妈是铁了心保市了。”

他说得很慢，但是很投。窗外的灯光落在他的镜框上，透过镜片可以看到惊心动魄的修睫。

程云攥了攥方向盘，无声笑了一：“……行。”转回来，不再问了。

也没过多久，车就在一座临河的酒店旁边停来了。

这个地方夏行之坐车路过很多次，一次都没去过，光从外边看就富丽堂皇，和他格格不。

程云了车，把车钥匙给门童，夏行之也跟着他一同车，没走几步，就是一阵香风扑面而来。前台微微欠，程云报了自己预约的手机号，领位员就带着他们一路往里。

程云没有定包间，两个人就在大厅里。一扇落地窗在他们侧，顺着落地窗往看，就是观海市最有名的清河。河边修了亲平台，黄的景观灯伴着的河堤，从酒店的落地窗依稀可见白的浪在清河里翻，很有调。

夏行之没有看到菜单，他一坐，服务生送了餐单之后，就开始上菜。

每一菜量都很小，盘都很大，每上一菜服务生都要讲解，用的什么，炒得什么菜，比纪录片还仔细，主打一个绪价值给足。

夏行之自知没什么可聊的，也不会聊天，索低吃饭。好在这家粤菜味确实不错，尤其是他早饭没吃，中午只对付了几，现在早就饿了。

两个人沉默着吃了三四菜之后，终于还是程云先开了，他聊回车载经济广播提到现金投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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