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自己打不过的人时，第一反应不是反抗或者逃跑，而是大喊‘知我爸是谁吗？’”

“太招笑了。”

“你被杜荣杀手这事，在我看来完全不值得同，他就是你培养来的，完全是你自恶果。”

“被杀的是你，实在是太好了。”

“活该。”

说完，李云闲伸手，拿起余倦书的手机，看着屏幕那边愣着脸，好像想张说什么的样的杜森。

但李云闲不给对方任何张的机会，直接毫不客气地打断。

“你也活该！”

“带来的两个孩自相残杀，实在是太厉害了。”

“现在是不是很气，很恨我？”

“想从冰谷那边过来砍了我？”

“学府这么多分神合的，我在学府里，你不到。”

“要不你还是等我毕业吧。”

“毕业我学府，那就简单了。”

“不过我现在练气四层都可以计杀金丹，你猜我筑基毕业，能不能杀个元婴？”

“废。”

李云闲毫不客气地臭骂了杜森一顿。

看着手机里杜森表从呆愣，到怒火冲天瞪着自己，半天说不话来的模样，李云闲眉扬了扬，心里乐极了。

没给对面反应时间，她直接挂了通话。

随手将余倦书的手机丢回他床上，骂了的李云闲也没理会余倦书，随意地对着他挥了手，转打开病房门而去。

完全目瞪呆的余倦书：“……”

他觉到床上自己的手机在震动。

余倦书呆愣好半天，才把手机拿到手里。

毫无疑问，是杜森的通讯请求。

余倦书沉默了几秒，接通了杜森的通讯，看着屏幕里怒火中烧的脸，余倦书先一步声，小声。

“老师，她说的正，是真的吗？”

被人直接贴脸开大，气得半死的杜森，没想到一接通，听到的就是余倦书这个问题。

憋了憋气，杜森最终无力：“是，大上没错。实际况要更复杂很多。”

他修炼到元婴期，对这些上的容，已经有所悟。

“所以是我……害了小荣吗？”余倦书迷茫地问。

杜森闻言沉默。

有的时候很多事，都是当局者迷的。

所有的父亲，所有的老师，不都是孩的吗？

一小问题而已，不碍什么事，他那么小能懂什么，大了就知了。

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