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闲走到郁七瑶床边坐，眉弯弯地看着她，温声：“这怎么回事？”

“我过来不是来安你的吗？怎么变成你安我了。”

郁七瑶听到李云闲的声音，眨了睛，两颗泪珠掉了来。

李云闲给她递了张纸。

郁七瑶攥着纸巾没用，声音是抑制不住地哽咽：“云闲，你不用安我。”

“理我都懂，老师她和我说了。”

“杜荣那家伙顾忌老师，其实压不敢杀我，他就只是想狠狠羞辱我，毁我心，让我永远练气不得寸。”

“你也帮我狠狠羞辱回去了。”

“他罪有应得，得到了报应。”

“我现在应该要的，是振作起来，不去想擂台上的事，不让杜荣如意。”

李云闲没有声，目光温和地看着，那说着说着整个人蜷缩在一起，泣着的郁七瑶。

能哭来，其实郁七瑶的状态比她想象中要好得多。

郁七瑶泣了好一会，才再次平复自己的绪，但没有抬，声音闷闷地对着李云闲问。

“云闲，我是不是很没用？”

李云闲眉弯弯：“照这样说，我现在应该去和陈教授打一架，输了再上来和你一起哭鼻，说自己没用。”

郁七瑶：“……”哪有这样比喻的！

她不说话了。

李云闲也陪着她不说话。

过了许久，郁七瑶才闷闷地对着李云闲问：“我是不是很蠢。”

“明知自己打不过，一气之还是应了。”

“云闲，如果是你的话，肯定就不会这样。”

李云闲歪略微想了想，了：“嗯，他骂不过我。”

郁七瑶：“…………”

她说的不是这样意思。

但……

这话瞬间就让郁七瑶回想起，在都城学署总礼堂里，李云闲把沈伯风和应迁气脚的事。

脑海里沉郁的容，被‘好’回忆打断，郁七瑶终于忍不住笑了一声。

看着郁七瑶终于有正向的绪反应了，李云闲嘴角弯了弯，第一次主动声，对着郁七瑶问。

“七瑶，你后悔上擂台应战吗？”

听到这个问题，郁七瑶本就攥着的手猛地收，用力得手指甲都嵌之中，渗血来。

李云闲没有制止郁七瑶的动作，只是默默地看着她。

过了很时间，又似乎只是过去了很短，李云闲看到郁七瑶的后脑勺缓缓却定地摇了摇。

“不后悔。”郁七瑶的声音闷闷，“如果能重新再来，我还会答应。”

李云闲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一声。

郁七瑶听到这笑，声音郁郁：“我是不是很蠢。”

李云闲俯，轻轻抱着团成团的郁七瑶：“正确错误，聪明愚钝，这是谁规定的？”

“七瑶，只要不后悔就可以。”

“永远正确明的，那是机，不是人。”

“七瑶，我等你回来。”

受着李云闲怀抱传递过来的温度，郁七瑶手动了动，钩住李云闲的衣服，忍着哽咽，泪婆娑地了。

“嗯……我会回来的……”

安完郁七瑶，李云闲走了楼梯，在二楼转角，看到了不知站了多久的陈布娟。

刚才她和郁七瑶的对话，想来陈教授她都已经听到了。

不过……

李云闲脚步停在陈教授旁边，依旧还是对着陈布娟说了句安的话：“教授，请放心，七瑶很快就没事了。”

陈布娟神温和地看着李云闲，了，表示自己知了。

听到郁七瑶说不后悔三个字，陈布娟也知，郁七瑶缓过来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了。

她在楼梯，等着李云闲来，并不是想听李云闲这句话的。

“那天在擂台上，我本来也想收你学生的。”陈布娟。

段秋作为助教，只能收一个学生，但对陈布娟这个分神期教授来说，只要想，那么收几个都可以。

所以由始至终，这事本就不存在什么，郁七瑶抢名额的问题。

没看上杜荣，是真的纯粹没看上。

“但当时若是说这些，只会把你架到风上。而现在看来……”陈布娟望着李云闲。

想着刚才李云闲对郁七瑶说的话，想着擂台之上，她对杜荣的理，又想着当初大会议室，李云闲站起来，说不公平的模样。

“现在看来，你已经有自己的在践行，已经不需要老师了。”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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