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卢这次直接翻了个大白。“那不就是双恋吗？”

赵序：“你可以这么想。但他从来没有谈过恋，以后也只会有我一个人，所以他是什么取向都没关系。他是我的人，这才是重。”

老卢显然还是没有听去，一摆手，对赵序和梁辉说：“得，你俩聊吧。你俩肯定有共同话题。”

这也亏得梁辉那事都过去几十年了，不然谁受得了老卢这戳伤疤的行为。

赵序抱歉对梁辉笑了笑。“你别介意，他这脾气一年比一年差，大约是更年期到了。”

老卢在旁边扔了片柠檬过来，被赵序早有预料地躲开了。

梁辉也笑起来，说：“我还好。都过去了这么多年，该放的早放了。不过我其实跟你也有不一样，我当年撞上的那个‘直男’是个真的偏男的双恋，我也是后来才知他不止找过我一个。”

赵序听他还真聊起来，一时有意外。他对梁辉的事，了解到的都是老卢跟他说的，什么“被小三”“差连命都赔上”“对方是个直男”之类的信息，的细节也不是太清楚——毕竟事发生时，老卢也就十来岁。

这会梁辉想说，大抵是国多年归来，旧翻涌，不由自主吧。

梁辉：“我那时候二十，上的艺术院校，他是个大学老师，或许是个助教，我也没有搞很清楚。他很好看，也很有魅力，学识还，谈吐优雅，对还是个愣青的我来说，这简直就是个天仙，我一招架力都没有。

“在一起了半年多，我偶然在一家摄影店里发现了他的婚纱照——老板觉得这对夫妻得好看，就偷偷留了两张当广告。我那时候也傻，还自卑，第一时间不是想着去跟他对峙要说法，而是想要把他从那个女人那里抢过来。

“我往他家寄匿名信，故意让他老婆撞见我跟他开房。可是……”

梁辉些愧疚神，“我没想到他老婆当时怀了，看到她肚的时候我也很惊讶，但当时还只觉得自己赢了。直到闹起来，他老婆的脾气很烈，场面混，然后她见了红。那时候我才知害怕，那个男人也显然更在意孩，他第一次跟我翻脸，还打了我，骂我说如果孩没了，我就是杀人犯。——孩后来没保住。

“那之后他就没找过我，但那句话我死也不会忘记。那一年我总是梦，梦到那个女人被血染红的裙，梦到朝我爬过来的婴儿。我开始无意识地自残，甚至企图楼，后来被家里人发现，送神病院住了大半年，再后来就国了。”

梁辉说完这些，他的老公就伸手揽住了他的肩膀，温柔地拍了拍，以作安抚。梁辉与他相视一笑，仿佛千帆过尽。

梁辉又对赵序说：“lewis跟你说的故事版本应该不一样吧。他是不是把我描述成了完全的受害者？”

赵序实在不好接这个话。

老卢适时又推过来几杯新调好的酒，接了对话说：“你难不是受害者？你那时候才二十，他都三十了。你不知他有老婆，他自己难不知？再说，后边你虽然是有恋脑，了蠢事，可一是你年少无知，二是你也付代价了。倒是那个渣男，潇洒滋，也不知现在还在祸害谁。”

梁辉勾了勾嘴角，垂眸不语，挂着细纹的角都能看几叹息。

赵序对他人——且梁辉的年纪都够当他爸了，算“上一辈”的人——不方便评价任何一个字，于是只能把话题扯回到今天来的目的上。

赵序对老卢说：“老卢，我知你关心我，也担心我。但你相信我，成吗？我好歹在生意场上摸爬打了这几年，见过的人也不少，分辨能力还是有的。”

老卢：“我知你有分辨能力，但也知一句话叫‘一叶障目’。”

赵序都无奈了，只好说：“如果你要一直这个态度，我只好跟他说取消今晚的见面了。你们对我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人，我不希望你们的见面变成一个糟糕的场景，更不希望你们往后心里都有芥。与其那样，不如你们一辈都不认识得好。”

老卢一听这话，反倒急了。“我是那么拎不清的人吗？你生意几年，我又混了几年？逢人笑脸的本事你还跟我学的呢，面功夫我能给你脸？再说了，要真是个心里有鬼的，我好歹能帮你掌掌。”

赵序就笑了。“行，那就借您火金睛。不过话说在前，他最近失眠严重，神经功能有些紊，很。你别把气氛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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