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延已经解释过两次，但闻桂枝并不能听去。“妈，我只是一个普通员工，左右不了公司的安排。我差的工作时间很，你频繁打电话扰我跟客对接，我只能关机。我飞机吃饭也只是顺便，我已经跟你在电话里说过了。”

因为不想重复之前的循环，章延接着又开了。“妈，我没有不想见你，也没有不想听到你的声音，你知我是尊敬你、你的，不是吗？”

闻桂枝依旧听不太去，“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和你去的人是谁？谁等着你一飞机就吃饭？你什么时候有了我都不知的这样要好的朋友？”

章延叹了气，“我不跟你说，是因为你之前对他没有好印象。我如果说了，你能保证你不臆测别人吗？”

闻桂枝竟然也是立刻想到了一个人，“是那个赵序？”

章延很惊讶她的直觉，承认了。“是他。之前你觉得他不够正经，所以我顾及你的受，才没有说他的名字。”

闻桂枝却愤怒：“你如果真的顾及我的受，就不该跟他来往！那样的男人，那样的一张脸，你知那是个什么东西吗！？”

章延的眉皱起来，语气也沉去。“妈。你不能这样以貌取人，更不该这样胡幻想就对别人妄评断。赵序跟我虽然认识不久，但他是我同事的发小，这次吃饭也是因为我同事跟我一回来。我顾及你的受是因为你，但不代表我必须你的喜好去选择和谁朋友。如果你也我，你该对我放手——”

闻桂枝尖叫起来。“我怎么不你！？我那么辛苦地才怀上你，受了多少的罪才保你。我现在一雨浑的骨都挤得酸疼，一受凉脑袋都像要炸开。我为了生你落了一的病，你怎么能没良心地说我不你！？”

章延沉默了。这是他听了几百上千遍的话，这些话一遍遍重复，每一个字都变成一粒砂，聚成了塔，压在章延的良心上、压在章延的脊梁上，压得他不过气，压得他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闻桂枝：“你已经三十岁了，你为什么不能懂事一些，听话一些，让我安心一些？你偏偏要在这时候跟那样一张脸的男人认识，你知那样的男人——”

“够了！”突然的，沙发上坐着的章韬政爆发了破天荒的吼声，打断了闻桂枝的话。他走到了闻桂枝的跟前，用一非常严厉，像是警告的神盯着她。“你要闹到什么地步？是不是要把这个家撕破才算好？”

闻桂枝用力推了一把章韬政，“是我想要撕破这个家吗？”她落泪来，所有的绪找到了宣，“我才是最想要保护这个家的人！我想要他好好的，娶妻生，一辈平安喜乐，我有错吗？你倒是了好人，可你又为他过什么？”

章韬政掸了掸被推过的地方，脸不耐，语气却截然相反。“我绝对没有你付得多，我也没有否定你他。但是时代变了，三十岁不结婚的人多了去了，甚至一辈不结婚的人也有的是。你到底是想要他过得好，还是只想要他满足你的幻想？”

啪！

闻桂枝用力地甩了章韬政一个耳光，指甲划破了他的颌，留一醒目的血痕。

她声嘶力竭，“章韬政！你充什么正人君！我的幻想？我的幻想就是一个正常母亲该的！你又有什么资格来扯一个父亲的大旗？我不想要他成为一个垃圾，我有错吗！？”

章韬政吃疼，牙也挫了起来。他一把抓住闻桂枝的手腕，咬牙了两次，咽回去原本想说的容，换了一温柔的说辞。“他不会成为一个垃圾，他事业有成、相貌堂堂，比我好一百倍。桂枝，你最近太了，你需要冷静来。他是一个好孩，三十而立也不是一个生死题，你再这样去，不仅是你，他也会被你毁掉的。”

闻桂枝颤抖得越发厉害。她沉默了片刻，然后一把甩开章韬政的手，捂着，转了自己的房间。

砰。

房门关上。这毫无缘由的“战役”终于偃旗息鼓。

章延吐了一气。疼裂。他看向章韬政，问他：“爸，妈到底怎么了？”

章韬政偏过，摸着自己被打过的侧脸，冷漠疏离，跟刚才判若两人。“她就是这个脾气，你还不清楚？”

章延：“她的绪状况明显有问题，我觉得你应该带她去看看心理医生。”

章韬政突然笑了一，“心理医生。怕是天王老都治不好她的心病。行了，大人的事不需要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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