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扔到了一张凳上，没过多久，他的衬衫与西也落了来，与她的衣服相堆叠在一，黑盖住了墨绿裙摆。

钟萃赤脚走了淋浴间，拧开洒，淋了她的一缕发，弥漫着雾气，她把发丝拨到后，严怀铮的左手也搂上了她的腰肢。

他站在她后，先用手背试过温，又把她扶到了自己前，避开湍急的。

他调整速，等到和温度都稳定了，他才开始清洗她的发，温穿了密发丝，他手指上略微施力，轻慢抚，把她摸得好舒服，她仰起脸：“你比我，正好能……帮我洗发。”

“嗯。”严怀铮低声应了。

他的指尖贴着她的轻缓，又渐渐移到了她的耳，来回挲了片刻，他拿起一瓶洗发，倒掌心，搓开了绵密泡沫，再沾她的发，玫瑰和檀香的混合香气从她发间散漫开来。

她不由自主往后退，后背直接贴上了他的膛。

明显又觉到了什么，烙铁一般，她赶往前走了一步，也没回打量他一。

严怀铮的左手从她背后伸过来，指间溢满了丰盈泡沫：“你不我死活。”

“我……我了，”钟萃急忙解释，“不许再说什么死啊死的了。”

他把她抱回原位，理顺她的发，耐心地冲洗着她上的泡沫，没让溅她的睛。

他知她一般会用多少洗发，也知她洗时最讨厌泡沫飞溅到脸上，他曾经了两年时间练习如何照顾她，这一切动作早已成了习惯。

他把她全上都洗过了一遍，力极轻，生怕把她碎了似的，她低一看，自己上的吻痕还没消退，不记得是昨夜还是前夜留来的了。

明天还要去正事，今晚一定不能在脖颈上印痕迹，她心里是这样想的，嘴上又问：“明天上午为什么要去银行？”

她微微抬：“你只说要去取东西，还没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东西？别的同事明天上午都没有行程安排，为什么只有我们要去银行？”

“那是家里人的遗产，”严怀铮拿起一条浴巾裹住她，“你也有份额。”

谁的遗产？

严怀铮的祖父祖母、伯父伯母都去世了好多年了，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领取遗产？

钟萃想不明白，也没再追问，明天上午，真相自然会落石。

她伸了一个懒腰，跑浴室：“你继续洗澡吧，我等你上床，我们会度过一个难忘的夜晚。”

她这话说得好听，半小时后，严怀铮回到床上时，她早就睡着了。

她把发了，穿着一条粉白纯棉睡裙，抱着他很久之前送给她的羊绒玩偶，睡得十分香甜。

“我知你不会等我，”他躺了来，“我在浴室里自己解决了。”

她当然听不见他的话，但她摸索着了他的怀里，只当自己还在梦，他不由自主笑了笑，抱了她：“晚安。”

此时已是晚上十，夜才刚降临不久，德里的时差并未影响他，这一晚他睡得很安稳，自从她回来以后，他再也没有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