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笑了：“这样很好。”

她追问：“有多好？客观评价一。”

他没看她，只说：“以前也和你玩过，我记得你的反应……”

不能再让他讲去了，她仰起，飞快地偷亲了一他的侧脸，又说：“好了好了，继续吃饭吧。”

这顿饭断断续续吃了一个小时，才终于结束了，严怀铮把桌上的一只礼盒推到她手边。

钟萃早就注意到了，她以为那是他随手拿过来的东西，却没想到那也是他送给她的礼。

她拆开包装，看到了一只纯木盒，盒盖上镶嵌着一枚金铭牌，标明了品牌，百达翡丽。

钟萃打开盒盖，取一只女式铂金腕表，表盘上镶嵌着白珍珠母贝，在灯光浮泛着彩虹般的动泽。

翻到表盘背面，她又看见了一行英文字母：to y cathy， ever and only， fro her vcent

她在心里翻译：送给我的人，我只有她，我永远属于她。

她怔住了：“这是……定制的？”

严怀铮帮她上了手表：“是。”

钟萃又问：“什么时候订的？”

严怀铮正在调整表带：“四年前。”

当时他们正在恋，他说过，要送她一块定制手表，不过，制表工艺繁琐复杂，至少要等上三四年，那时候她一也不着急，还笑着回答，也许他们已经结婚了。

后来他们分手了，她就把这件事忘记了。

严怀铮轻碰了一表盘：“你回来了，它也好了。”

她把指抵在他掌心上，轻声说：“我回来了，以后也不会走了。”

当晚，他们依然睡在同一张床上。

她双手抱住他的腰，很快就沉了梦乡，山上的夜风比山更劲，依稀能听见树叶沙沙作响。

山风渐冷，雾气渐重，今夜或许还会落雨，但她躲了他怀里，什么都不用担心，只在睡梦中，她隐隐约约觉到他的呼声也是平稳安宁的，他跟着她一起睡着了，就像很多年前一样，她喜睡觉，他也需要休息，本该如此的，两人都卸了心防，广阔世界里，他们唯有彼此而已。

周一早晨七，熹微光渐渐涌室。

钟萃睁开双，严怀铮还没醒，左手很自然地放在她腰间，她小心翼翼地拿开了那只手，悄悄床去浴室洗澡了。

等她洗完澡回来，床上空无一人，严怀铮也醒了，似乎去了另一间浴室，她充满耐心地等到他来，和他一同去起居室吃过早餐，换过衣服，准备发。

钟萃坐在床上，抚平自己垂落的裙摆。

严怀铮正好站在她面前，她的视线落到了他腕间，他着一块纯黑腕表，衬衫袖却是冷白的，无名指上那一枚铂金婚戒依旧耀，他手指修，骨节大，手掌宽阔有力，五指合拢时，能把她的手完全包裹。

再往上看，他今天穿了一工考究的烟黑西装，领带上横着一枚银领带夹，明明只是比平时多了一件饰，看起来更加矜贵严整，她却忍不住浮想联翩，心澎湃，甚至不自觉地坐到了大床，她一边往后退，一边引诱他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