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你弟弟也有二十五岁了吧？他在香港很好啊，他早就成年了，不会走丢的，你不用着急。”

许连欣的弟弟名叫许明杰，今年二十五岁，比钟萃还大一岁。

他受全家人，从小就很调叛逆，天自由散漫无拘无束，事只有三分钟度。

这些年来，许家在他上了不少钱。

他学过绘画、雕塑、摄影，却连一个像样的作品集都不来，后来全都不了了之。

许连欣到找人托关系，把他送了模特行业，他却因为醉酒缺席了一场奢品牌大秀，经纪公司第二天就和他解约了，几家奢品牌也拒绝了一切合作，他刚刚起步的模特生涯就此结束。

今年，他又迷上了音乐，和几个朋友组建了一支摇乐队，整天早晚归，谁也不知他究竟在忙些什么。

许连欣急忙解释：“不是，不是，你听我说，我弟在地酒吧驻唱，我爸妈还兴的，说他大了，能吃苦了，再过个几年，总归会成熟起来的呀，说不定也能像严怀铮、严承业他们一样，聪明又稳重……”

钟萃心想，那还是太难了吧？

许连欣急得直挠发：“你听我说，就在刚才，他在酒吧里和几个客人打起来了，那些人都是外国人，我弟不会说粤语，英语也很差，本不知人家在说什么，一直闹到警察都来了，那几个人就告诉警察，我弟弟偷了他们的包，警察还在现场取证调查，我真怕他被抓去了……”

钟萃站了起来：“你联系律师了吗？”

许连欣小声啜泣：“找过律师了，他赶过去了，他还要一小时才能到……”

钟萃自言自语：“一小时，有慢了。”

许连欣艰难吞咽了一声，接着说：“我弟刚才偷偷打电话过来，翻来覆去只会讲一句，他没偷东西，我问他到底了什么事，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我就怕他一着急，再和警察吵起来，人家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我弟还求我，别让辈知这事……”

这样的顾虑并非毫无据，许明杰脾气急躁，一言不合就会和人吵起来，却很惧怕自己家里的辈，连那几个表哥表都要躲着，他在香港生活了整整四年，和严怀铮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许连欣的声调越来越轻：“萃萃，你能不能帮我这个忙？你会讲那么多外语，能听得懂那几个外国人在讲什么，我弟弟见过你的，也愿意听你的话，其他事你都别，只要帮我看看他有没有受伤，叫他先闭嘴，等律师到了再理，好吗？”

许连欣是钟萃最好的朋友，许明杰和钟萃也有一，钟萃快答应了：“好啊，你把酒吧地址和律师的联系方式发给我，我现在就过去。”

“太谢谢你了，萃萃！！”许连欣说完，上把地址发了过来。

那家酒吧距离钟萃家里只有二十分钟车程，而且，警察早就抵达了现场，应该也没什么危险了，不过钟萃很少在天黑之后门闲逛，今晚她要独自一人前往陌生酒吧，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张的。

她上了罩，楼拦了一辆租车，赶往那一家酒吧。

租车驶湾仔，一路向前飞驰，街两侧亮起了密集的霓虹灯牌，五颜六的灯光映在车窗上，从她前掠过，街上满是往来的行人，不少人在小吃店前排起了队，街巷尾弥漫着喧闹的烟火气。

距离目的地越近，周围街景也越复杂，几栋低矮老旧的楼房伫立在夜，窗上挂起了桃红灯箱广告，写着、桑拿、芬兰浴之类的字样，旁边贴上了照片和联系电话，照片上的年轻女人都只穿着三式泳衣，摆了十分暧昧的姿势。

来到香港之后，钟萃才听说了一个词，叫“一楼一凤”，泛指一个人在一间房里接客，常年游走在法律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