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怀铮依旧背靠着床，似乎看透了一切人世故：“人都是相似的。”

“新官上任三把火？”钟萃钻了被窝，“他们也有这规矩吗？”

雨停了，钟萃听不见一雨声，伸手去抓床柜上的手机，亮屏幕，当前时间是晚上二十三十分，该睡觉了。

她等了很久，至少有三分钟，他都没回答这个问题。

那件事发生在二零零二年，距离今日太过久远，她竟然还记得案件细节，小时候，她曾经看过一篇网络新闻，名叫“盘豪门离奇死亡案件”，作者详细叙述了中外豪门的多桩死亡疑案，甚至还有“家族诅咒”的传闻，真吓人啊，她打了个寒颤，把被盖到了他上。

“低了好多，”钟萃趴在床上，双手托腮，“他们是想洗钱吧？原来是这样……”

“我明白了，”钟萃用气音回答，“你们在亚洲十几个主要港都有码，他们绕不开你们，就盯上你们了。”

严怀铮继续说：“加密货币的易量逐渐增，他们可以绕过银行，转移资金，现在欧市场已经饱和，同样的毒品，在纽约的价格是一克五十金，在东京能卖到五百金，香港更贵，他们想亚洲市场，必须控制从南到亚洲的航运通。”

平稳，没有一丝一毫的张迹象，他才说：“他们是一个联盟，主要分布在德雷南山区，上一任掌权人在三个月前去世，新上位的继承人为了立威，袭击了几个敌对家族。”

他玩味地调侃：“你也解离了。”

严怀铮沉默了好几秒，才说：“我们期向警方提供报，切断了他们的运输线路，警方查获的毒品累计超过了八十吨。”

她觉得他比之前冷静了不少，是不是因为玻璃割破了他的手掌，疼痛也会让人清醒呢？

钟萃认真地评价：“那也不能怪我们啊，这叫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严怀铮意味不明地笑了：“他们听不懂这个词。”

她话还没说完，严怀铮就夸奖她：“你比以前更勇敢，竟然一也不害怕。”

钟萃再一次躺平了：“他们不敢在国对我们动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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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了推他的手臂：“我会提申请，照公司规定，我一定能

难怪啊，旧仇还没了结，双方又爆发了新一利益冲突，他们当然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忌惮严华的资本力量和背景，不敢在明面上彻底暴，却又不甘心把额利益拱手让人，索躲在暗窥伺，等待时机。

钟萃坐了起来：“还有别的原因吗？”

她打了一个哈欠，懒洋洋地问：“个月你要去西班牙差，你会带上我吗？我想和你一起去，我也符合项目要求……”

她的好奇心太烈了，她自己也不住。

严怀铮也小声回答：“他们的打手，死了十几个。”

严怀铮帮她盖好了被：“他们不敢惊动警方，只能制造意外，或者，等我们国。”

钟萃心里其实有些张，可他都这么说了，她装也要装一副无所谓的姿态，还给自己找了个理由：“说实话，我听你说这些，就像在抖音上刷到了电影讲解，离我很远，都是别人的故事……”

她小声问：“警察是不是抓了他们的人？”

钟萃想起来了，二十多年前，严怀铮的伯父伯母在意大利了车祸，从米兰前往那亚的途中，刹车突然失灵，汽车冲了护栏，坠山崖，车上四人当场死亡。

他的语气和平时一模一样，她歪了一：“你醒酒了？”

严怀铮淡然回答：“还没。”

八十吨毒品的总价值是多少亿金，钟萃暂时算不来，她不太了解这个市场行，只在手机新闻里看过相关报。

严怀铮像是在给她讲睡前故事，声调更轻：“他们控制的一家能源公司，正在和我们争夺西班牙的新能源项目，他们的报价比我们低了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