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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萃把被往上拉了拉，假装自己还没睡醒。

“不疼，”严怀铮扯开羽绒被，“再用力，就更好了。”

她一动不动，顺应他的掌控，他又笑了：“我想让你把我挠血来。”

钟萃好气又好笑，严怀铮竟然不喜她对他太客气，她一直以为他控制极，总要占据上风，现在她也不太能理解他的喜好了，虽然她昨天晚上把嗓都叫哑了，但她现在还是愿意合他。

钟萃沉默了一会儿，努力回忆，谨慎地问：“我说了很多话吗？”

话没说完，严怀铮抬手轻掐了一她的腰肢，力不重，却正好落在了一泛红的指印上，她“嘶”地叫了一声，往他上倒去，他手臂横过来把她揽住，自己怀里：“这是正常反应。”

钟萃靠在床，仰喝了半杯，双手捧住了杯，殷勤地举到他面前：“你也喝一吧，很好喝，不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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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萃吓坏了：“你怎么会有这念？我从来都舍不得疼你，我每次亲你，都是小心翼翼的。”

严怀铮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她原本还抓着被，但他又把她的手指一一挑开了，握着她的双手，到枕两侧，迫使她和他对视。

钟萃轻轻应了一声：“嗯。”

又有一阵凉风过前，钟萃浑乏力，不由得趴到了床上：“你这么势，怎么还喜我挠你后背呢？”

他命令她：“别挡了。”

她越想越羞耻，幸好这也不是第一次，从前在他家里，也不是没遇到过这况，他会理好的，她不需要过分在意。

钟萃一气，才察觉到自己的嗓哑了，咙发涩，双酸，神智也算不上清醒，她揪住了枕的布料：“嗯，我记得……”

她仰起脸，故意装一副傲慢神：“你给我躺好了，不许动，从现在开始，你只能听我的话……”

这一句宣告才刚说了一半，她轻轻咳嗽了一声，嗓还有些沙哑涩，至少需要半天才能复原。

“今天能走路吗？”严怀铮又问。

“哪儿有那么严重，”钟萃从床上坐了起来，只用被挡在前，“熬到凌晨才睡觉，第二天当然会觉得累了，那觉就像是……我们两个人一起跑了几个小时，跑到半夜，今天有一，那都是正常反应……”

严怀铮坐来，从杯里慢慢饮，钟萃把手抬了些，好像又在喂他似的，听见他吞咽时咙里过的轻响，她忍不住并拢了双，膝盖贴合在一，间不自觉地溢

他的拇指抵住了她的：“昨晚说过什么，还记得吗？”

严怀铮收手臂，将她搂自己怀抱之中，他拨开散落在她耳边的发：“睡得好吗？”

严怀铮忽然用力抱住了她：“你说，以后不会再离开我。”

“你对我太客气了，”严怀铮注视着她，“你还不知，完全失控是什么觉。”

“不是……”钟萃还想辩解，却又无力辩解，“你轻一，哥哥。”

严怀铮侧躺在床上，捉过她的一只手，搭放在他腰间，她又坐起来，定睛一看，他后背上残留着几条浅红抓痕，全是她昨晚亲手挠来的，她连忙问：“疼吗？”

严怀铮在她额上落一个轻吻，他起床，穿上衣服，走向卧室茶间，从恒温净机里接来一杯温，又把玻璃杯递到了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