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怀铮一手搂了她，等到她渐渐睡着了，他才从床上坐起来，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个房间。

她隐约听见了这句话，似梦非梦，似醒非醒，也无力再去回应他。

半梦半醒之间，她睁开双，心里只剩一片茫然，不知自己究竟生活在过去还是现在。

严怀铮抬手捂住了她的睛：“行了，把睛闭上，别再让我心了。”

谈判结束之后，她还要陪他去兰卡维亚私人岛屿上巡查严华的度假别墅，他们会在那里住上一整天，那里的私人沙滩更隐蔽，也更安全。

她把双脚都藏了被里，不再让他观察了，他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俯在她额上吻了吻：“晚安。”

严怀铮原本已经移开视线。

严怀铮拍了一他的大，钟萃立刻跑过去，顺利坐到了他上，他低声在她耳边问：“你到底还想不想睡觉了？”

钟萃不明白他的意思，人的寿命不是只有一百年吗？

严怀铮没看表，却能猜到时间：“晚上十十分。”

“在你边，”他回答，“睡吧。”

“明天见。”他自言自语。

钟萃迷迷糊糊地回答：“去会议室之前，我洗过澡了，冲来的时候，稍微有一疼……”

她胡回答：“我只是忽然觉得手腕没力气，想找一个方便的……东西，搭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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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是平静，她越是不甘心，只想不断靠近他，等他一破绽。

钟萃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没换衣服，连忙从他的怀抱中钻来，跑了洗手间，脱掉了上那一西装，换上了轻薄柔的纯棉短裙，随手把一件白文扔了洗衣篓。

她的脚背上蹭破了一块，脚趾间隐隐渗了几缕血丝。

钟萃并拢双，脚趾蜷，好像突然一脾气都没了，浑绵绵地贴他怀里。

她的肤白皙柔，平日里稍微磕碰一，也能看一粉红印记，更何况是这样的伤，不算严重，依旧目惊心。

她轻声问：“你怎么还在这里呢？”

她连忙否认：“没有，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钟萃立刻转过：“你在看什么？”

他仿佛从未离开过，他坐在她床边的这一夜，与三年前的每一夜都是相同的。

钟萃又惊讶又气恼：“这不是我要听的，你耍我？”

然而，那一块雪白布料落藤编洗衣篓里，细窄的肩带恰好挂到了一藤条上，严怀铮走过去，顺手把肩带拉开了。

“嗯，”她伸双手，勾住了他的脖颈，也在他上亲了一，“晚安。”

她小声问：“有多好呢？”

严怀铮抓她的双手，与她十指相扣：“你想让我走吗？”

严怀铮又低咬住了她的耳尖：“喜听我说，，这个字？”

她察觉到他快要走了，也不知为什么，今天远比平常更依赖他，她拽住他的衣袖：“能不能再陪我一会儿？只要五分钟。”

钟萃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和你在一起，我总是会忘记之前发生了什么，好像确实放松了不少，我们现在应该睡觉了，几了？”

他单手撑在她枕边，轻吻她的脸颊和耳朵，每一都是到即止，只怕吵醒她，当他的角过她的耳尖，她偏过，微微地“嗯”了一声：“哥哥……”

“没力气就别动了。”他再次把她抱到床上。

不复再现的事才是前尘旧影，如果那个人还在她边，那些事也在一遍又一遍发生，她如何分辨过去和现在呢？

严怀铮问：“上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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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严怀铮把被重新理顺了，平平整整地盖到了她上，她重新躺好了，可是完全违背了意志，她越是想往后退，反倒越是向着他贴过去，空气里好像漂浮着无数丝线，把她引了他怀里。

钟萃心里多少有些羞耻，又有些兴奋，迫不及待想听他说什么，把她的绪全占满，最好不要给她留一丝空隙，彻底侵吞她。

边，托住了她的右脚踝。

明天见？

严怀铮只说：“很好的尺码。”

严怀铮躺在了她旁：“五百年，怎么样？”

她蹭了蹭枕：“我涂过药膏了，没事的，明天早上就会结痂了，你也早睡吧。”

恍惚时，隐约记得以前还对他说过，我们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她忽然又觉得特别羞耻，远比刚才和他讨论“”那个字更羞耻得多，她实在不知怎么办才好，躺在床上卷着被扭成了一团。

到了那个时候，她不知他们之间又会发生什么。

这个解释十分苍白，因为她的双手又缠到他肩上去了，他不由得用力把她抱得更：“这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