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里装着一块酪慕斯糕，糕本是无糖的，表面上淋了薄薄一层新鲜芒果泥，周围又洒了几粒蓝莓和松，正是她最喜的零。

恰在这时，乘务走了过来，宋友仁低声对她说了一句话，她转给钟萃端来一只白瓷碗。

严怀铮接了她的杯：“多谢。”

这是严华集团的公务专机，机舱净宽敞，左右两侧排列着米白真座椅，中间是一条过，再往前走，钟萃看见一扇木门，虚掩着，还没关，门后又有一间独立休息室，摆放着一张双人床，床靠近舷窗，床上已经铺好了纯棉四件。

走舷梯，凉风迎面来，能闻到淡淡的草木香气，她仰望天，暮四合，翅膀洁白的海鸟从远飞来，在天上盘旋，又飞向了更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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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行人员并不多，除了严怀铮、宋友仁和钟萃之外，还有几位，以及四个专业保镖。

钟萃不知他正在听什么。

飞机上的空气多多少少有些燥，金加市的今日气温比香港更，她并未多想，直接把自己的不锈钢杯递给他了，也不敢开讲一句话，只怕走在前面的同事发现他们的关系非同一般。

钟萃以前也来过这个贵宾室，甚至还在某一间房的淋浴室洗过澡，今日故地重游，她也不觉得惊讶，依旧平静地跟在严怀铮背后。

她心想，要是能在这里睡个午觉，那真是十分惬意啊。

飞机起飞之后，连绵白云在窗外铺开，光穿透了云层，落在舷窗上，也照到了她手上，洋洋的，她有些困了，仰睡了一觉。

刚刚睡醒时，原本还有一迷蒙模糊的觉，吃过酪慕斯，她从梦寐中彻底清醒过来，梦里的景逐渐淡去了，又是陈年旧事，就像幻觉一样飘渺，时不时地纠缠上来，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忘净。

她连忙转过，快步向前走，飞速追上了同事们的脚步。

他把平板电脑放在上，屏幕上贴了一层防窥，她从旁边望过去，只能看见一块灰暗影。

她连忙谢：“谢谢你。”

飞机落地时，将近傍晚，天快黑了，夕已在天边沉落了。

严怀铮一句话也没说，直接走了独立休息室。

转时，她刚好对上了严怀铮的视线。

他没穿西装，只穿着衬衫和，姿，气质众，但他走得太快了，好像在赶时间似的，钟萃小跑两步追上去，他又放慢了脚步，等她跟上来，他才继续向前行。

宋友仁叫住了她：“cathy，你的座位在这边。”

再醒来时，机舱里的光线比之前更暗了一些，所有同事都在闭目养神，唯独宋友仁还着耳机。

王室基金会派了礼宾官接机，境手

她转过，严怀铮正站在她背后，和她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声调极轻。

钟萃立即退后，抱着自己的公文包，坐到了一张真座椅上，空帮她把公文包放好了，又弯腰替她系好了安全带。

车队驶了香港机场的商务航空中心，这里为私人飞机提供专属服务，旅客可以在贵宾室里办理境手续。

他们一行人顺利登上飞机。

场合必需的西装，还有几条轻薄凉的丝绵连衣裙，可以穿着去沙滩上闲逛。

钟萃有些意外，却也没多想，拿起勺，舀了一勺糕送嘴里，稠绵密，又酸又甜，实在太好吃了，她很快就把一碗糕全吃完了。

他的目光在她上停留的时间比以往更几秒，神淡漠得像是在观望窗外天空，她不理解这其中的意，随便打了个招呼：“午好？”

午两，车队从维港国际中心地车库发。

他总用这声音在她耳边说话，问她：“想让我亲哪里”，“要不要再用力”，“舒服吗”，“今天几次”，诸如此类的问题。

同事们陆续站起来，钟萃也解开了安全带，从行李架上拿自己的公文包，慢慢往前走，忽然听见有人轻微地吞咽了一声，像是渴得十分难耐，还没来得及喝上一杯，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