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从他的肩背腰窝里，只觉得他好像比从前练得更好了，又或许是她太久没看了，这一次的冲击力实在太，她一时忘了自己原本要说什么。

半小时后，声停了，浴室的门又开了。

酥酥麻麻的意从耳尖传了脑海，延伸到了每一寸肌肤上，她没忍住，齿里溢了一声细微呜咽。

他的目光从她上扫过，毫无迟疑地俯压了来。

她找来一条净蓬松的绒纯棉浴巾，光脚跑到了浴室门，想把浴巾递给他。

严怀铮的声音从洗手间传过来：“你再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不用！”钟萃立即拒绝，“你自己洗吧。”

“行，”严承业和他告别，“回再说，拜拜。”

她浑绵无力，手也抬了起来，搭放在他上，似乎能应到他的心，或许也是她的心，彼此，一声叠着一声。

严怀铮接过浴巾：“多谢。”

钟萃连忙低，不敢正视他的。

她有些恍惚，沉醉似的恍惚，从前与现在的界限渐渐模糊了，她分不清何是来路，何是归途。

她以为他会直接吻她，但他一动不动，双手撑在枕两侧，挡住了窗帘隙里漏来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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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袖已经脱来了，他只穿着一条黑，后背毫无遮拦地展现在她前。

透过这一扇磨砂玻璃门，她能看见光线浮在雾气里。

“忍了这么久，”他低声说，“比以前更能忍了。”

“有什么事？”他转过来。

“你在平板支撑吗？”她终于忍不住开问，“要不要再来几个俯卧撑？”

严怀铮忽然笑了一，笑意很浅，转瞬即逝。他收回双手，直起，站到了床边，又看了她一，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浴室的门半开着，严怀铮站在浴室里，背对着她，正侧把短袖挂到衣架上。

他的语气漫不经心，她本听不来，那是赞成，还是纵容？

他的掌心从她脸上过去了，指和中指又碰到了她的左耳，不轻不重地了她的耳尖。

他反问：“我不关门，你介意吗？”

就把脸颊贴到了严怀铮的膛上。

她盯着浴室门那一块塑胶防垫，把手往前一递，声音听起来还算正常：“我给你准备了一块浴巾，你还需要什么东西吗？”

但是，这一次，她猜错了，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只是沉默地看着她。

严承业还在问：“你想去打球吗？”

她又开始猜测他的心思，预他会问“想接吻吗”，或是扣住她的脚踝分到左右两侧。

严怀铮并未答应：“等我忙完了再说吧。”

严怀铮的指又挑起了她的耳垂，轻缓，把那一小块夹在指间，搓圆又扁，拇指再划她耳后，从到上，仔细描摹耳的形状。

严怀铮说：“你知我最想吃什么。”

钟萃还要装作听不懂：“啊，面包和酸？”

过了几秒，浴室里响起一阵声，他拧开了洒，调到最大档，又密又集地冲来，把浴室里的一切动静都淹没了。

她还没来得及坐起来，就被他回了床上，她后脑陷了柔枕面，发散开，双也伸直了，脚踝从被上蹭过去，裙摆在不知不觉之中退到了大，堆在骨上方，叠成了几条凌褶皱。

严怀铮回答：“也行，随你。”

“我帮你关门了？”她试探着问。

他最喜的姿势是抬起她的膝盖，架在他手臂上，他自己跪在她双之间。

她安安静静躺在他，他们之间的距离仅剩几厘米，她无法估算的数字，只要稍微抬一，她就能和他接吻。

钟萃一句话也说不来，严怀铮反倒把门关上了。

钟萃有些惊讶，严怀铮今天洗澡怎么洗了这

原来是要洗澡啊，钟萃了，从床上了来，拉开衣柜，打算挑选一条浴巾送给他。

她最受不了别人碰她的耳朵。

严怀铮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扔了床柜上的布艺收纳筐里。

“我去早饭了，”钟萃后退一步，“你想吃什么？”

钟萃怔怔地望着他的背影：“你要去哪里？”

“洗手间，”他没有回，“要不要一起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