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的夜里，把衣服放在枕边，他才能睡着。

她听说了以后，又惊讶又迷茫：“总觉得……有变态呢？”

“变态”两个字从她嘴里吐来，竟然让他到十分兴奋。

“别说，”他盯着她，“那两个字。”

钟萃玩心大起，抓过他扔在桌上的笔记本，在封面上写了一个英文单词pervert，也是“变态”的意思。

v写得很大，她是故意的，因为他的英文名是vcent，首字母也是v。

她笑着说：“这个v是pervert的v，也是vcent的v。”

她把笔记本推回他面前：“所以，你要记住，这个变态是我一个人的变态，这个vcent也是我一个人的vcent，不你在想什么，你心里只能有我一个人，你床上的衣服，只能是我的，或者你自己的……”

话没说完，她又坐到他上，响亮地亲吻他的脸颊：“你记住了吗？”

严怀铮双手扶上了她的腰肢：“嗯，记得很清楚。”

他正要吻她，她伸一手指，抵在他的上：“不行，你再说一遍。”

他笑了，却没说话。

她又亲了他一，这一次，她亲的是他的角：“快呀，快说给我听。”

严怀铮在她耳边说：“只属于你。”

她追问：“什么是我的？你说清楚。”

他亲了亲她的耳尖：“人是你的，心是你的，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我相信你，”她很开心，“我也你。”

她双手环绕着他的脖颈：“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他低吻上她的嘴，笔记本被她从床上踢去，“啪”的一声摔到了地板上。

过了一个多小时，钟萃睡着了，严怀铮才床，把本捡起来。

那都是四年前的事了，却仿佛发生在昨天一样，他记得她说过的每一个字。

严怀铮关上了木盒，又拧了锁扣。他很少打开这个盒，只在节假日时，才会取来看一。

刚才在一楼，他对二哥说，自己早就忘记钟萃了，那当然是假话，他心知肚明。

二哥和父母关系亲近，在董事会上也颇有人缘，如果二哥把话传去，父母和辈又要为他担心。

父亲早年为了家族生意经常熬夜，又在祖父母相继过世后大病一场，患上了应激心肌病，至今需要期服药调养。

母亲也有神经衰弱的症状，总盼望自己的儿女家和睦，可惜，无论是严怀铮，还是他的哥哥，从没让母亲省过心。

当年与钟萃分手之后，严怀铮住院三周，院后又吃了一年安眠药，如今，药已经停了两年，他也恢复了正常，至少在别人里，他应当如此。

严怀铮抓着木盒，走楼，刚好遇到了家孟青。

一楼的灯光已经调暗了，严怀铮穿过灯影，把木盒递给孟青：“放储藏室，收起来。”

说完，他不再解释，转登上台阶。

孟青接过木盒，低仔细看了看，轻轻叹了一气。

梅从一旁走过来，她在严家工作了二十多年，负责打理一楼的客厅、茶室和园。她事细致，待人也温和，听见孟青叹气，她就问：“要不要把盒放地室储藏间？”

“不用，”孟青说，“我来理。”

孟青一手托着木盒，走上了三楼，楼尽有一间贵重品收藏室，平日很少有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