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爷爷对上小叔叔的视线，突然皱起眉，重重一拍桌，“收起你这个神！”

他这么讲义气，才不会卖妈妈。

说完还不解气，在小叔叔还没反应过来之前，随手抄起边的东西。

“爸爸”倒不会他认错，但冷旁观，嘴角总挂着嘲讽的弧度。仿佛除他之外，所有人都很可笑。

以后要多多跟小叔叔学习，骂不还嘴，打就受着。

路过的小叔叔却以为要砸他上，冲过来护住他……

“小叔叔是送给爷爷的礼，爷爷欺负小叔叔，就是不喜送的礼。知肯定很难过。”这句是他想破脑袋总结来的。

“就会拿我跟别人家的聪明孩比，那我都没拿你和别人家的慈祥爷爷比呢。”

小叔叔不知听懂了没有，小声“嗯”了一，轻轻回抱他。

“砰！”这一次，臭脸老没有摔东西，只是重重拍了一茶桌，桌上的茶险些被震翻，“混账！谁教你说这些？”

小清嘉每次撞爷爷，都是冲动作祟。短暂的冲动过后，就是无尽的恐惧。想到要磕认错，想到会被扇掌，想到要被关祠堂陪隐的太公，他就害怕得发抖。

还嘴的后果就是，黑脸爷爷随手抄起一个东西砸过来。

“宝宝，是不是很疼？”

这一次，换小清嘉把小叔叔护在后，“小叔叔没有错，爷爷不可以这样欺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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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么笨是遗传爸爸，爸爸这么笨就是遗传爷爷，说到底是爷爷的错，怎么能怪我呢？”

小叔叔就比他聪明，不还嘴，也不躲开，只是直腰杆跪着，任打任骂。这样能取悦辈，可以避免遭到更严重的罚。

他转抱住小叔叔，轻轻在小叔叔伤上气，“小叔叔不怕，嘉嘉保护你。”

“为了生小叔叔愿意付生命，那她肯定很小叔叔，希望小叔叔幸福快乐呀！就算小叔叔错什么，也不会怪他的呀！”他的小脑瓜是这么想的。

他知妈妈也很怕爷爷，经常吓得瑟瑟发抖。他见过的人里面，好像只有小叔叔不怕爷爷，无论爷爷怎么发脾气，小叔叔都面无表，毫不畏惧，实在是……太酷啦！

小清嘉听得目眩，恍惚间突然记起第一次嘴的时候，坏爷爷也砸了一个茶壶，不过不是砸他上，是砸到他跟前，应该是想吓唬他。

…总之，小小的他只是在无谓的反抗，越反抗越心酸。

“老公亲亲就不疼了。”洛清嘉嘟起嘴，嬉笑脸。

“砰——啪——！”一个茶壶砸到小叔叔上，砸难听的闷响，再落到地面，发刺耳的悲鸣。

小清嘉很冲动，每次都灵活躲开，得意洋洋朝臭脸老吐。然后被“妈妈”压着，跪磕认错，要是老还不解气，妈妈还会扇他小嘴。虽然扇得不疼，但他觉得很丢脸。

“的死，不能怪小叔叔。是爷爷想要生儿，才帮爷爷生的呀！说到底是爷爷的错！错事不承认，还把错推到小孩上，很没有担当。”妈妈跟小姨打电话的时候，是这么说的。妈妈表面尊敬爷爷，背地里很说爷爷坏话。

洛清嘉摇摇，用没有受伤的左手抓住男人的领带，轻轻一扯，男人就被他勾来了，鼻尖抵着鼻尖，呼纠缠。

闻琛温柔的声音，拉回了洛清嘉的思绪。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为了撒故意夸大疼痛，反而故作轻松。

但这次，有酷酷的小叔叔陪着，他没那么害怕了。起码可以装模作样关心小叔叔，假装坏爷爷不存在。

小清嘉面，说的是反话。他其实想表达的意思是，“嘉嘉害怕，小叔叔保护嘉嘉。”

小清嘉正这么想着，变故来了。

“坏爷爷！住手！”

彼时只有五岁的小清嘉恰巧看见这一幕，他很共和佩服这位小叔叔。

“没人跟我说嗷。这么简单的理，三岁小孩都懂啦！爷爷觉得很难懂吗？”小清嘉眨了眨，没有说真话。

他没有小叔叔这么能忍，有时候忍不住还嘴：

他脑不好，三岁背不了三字经，四岁读不懂诗三百，五岁算不明乘除法……爷爷很嫌弃他，总是板着脸责备他，说他跟他爸一样蠢，总是给闻家丢脸，每月初一十五会罚他跪祠堂，要他给老祖宗们磕请罪。磕破，膝盖跪淤青，才算有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