蜻蜓般的吻，一又一，虔诚得像在朝圣。

窦棠婴被他这副模样得实在心。

“你什么时候学得这么磨人了？”他轻声说。

窦棠婴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发，指尖穿过那些微微卷曲的黑发，到的温度。

“和你学的。”

多吉雅终于笑了，那笑容净而明亮，像个得到糖果的孩。

他再次吻住窦棠婴，这一次不再克制。

衣服散落在客厅通往卧室的路上——一件外，一件t恤，一条围巾，像某无声的指引。

卧室里没开灯，只有窗帘隙透一线城市的夜光。

多吉雅将窦棠婴压在柔的床铺上，双手撑在他两侧，像一座沉默的山，将他完全笼罩。

“吉雅……”窦棠婴的声音染上了的低哑，双手攀上他的肩背，指尖划过他脊背的肌线条，“你轻……”

“好。”多吉雅低，将脸埋在他颈侧，声音闷闷的，“我会很轻。”

多吉雅是个骗！

窦棠婴被他亲得浑发，手指他的发里，无意识地挲着。

“人背后……藏着颗海星。”多吉雅忽然说。

窦棠婴愣了一：“什么？”

“海星。”多吉雅的手轻轻在他的肩胛骨，“就在这里。”

窦棠婴偏过，试图去看自己的后背，当然什么也看不见。

“哪有什么海星？”他说，“你骗我。”

“没骗你。”多吉雅的嘴贴上他肩胛骨的位置，轻轻了一，“这里……”

“嗯～”

他的吻顺着脊向移动：“这里。”

“好吉雅……快饶了我吧。”

窦棠婴被他亲得浑发颤，手指攥了床单。

多吉雅听人说起过，肩膀、脊背与颈相连之像一颗海星。

但他看见窦棠婴难耐的模样，他想看更多……更多……

“还有这里……”多吉雅的吻落在他的腰椎，“这里……”

“够了够了……”窦棠婴的声音已经开始发抖，“你快停……”

“还没找到。”多吉雅说，“海星有五只脚。”

他在窦棠婴的后背上，用嘴和呼，绘制一幅只有他能看见的地图。

窦棠婴把脸埋在枕里，耳朵红得发。

他想起在西藏的时候，自己也这样亲吻过他——在桃温泉，在羌塘，在自己的家里。

但那时候的吻，总是带着某克制和隐忍，怕他苏醒，怕他的厌恶，怕自己得不对。

而现在，所有的克制都碎了。

多吉雅的手掌覆上他的腰侧，拇指挲着他腰际的肤。

“你胖了一。”他说。

窦棠婴“啪”地拍了一他的手背：“你刚还说我瘦了！！！不许说！”

“是好事。”多吉雅低，在他腰侧落一个吻，“胖一好看。”

窦棠婴的眶忽然有些。

他想起自己曾经为了减掉那一百二十斤，把自己折磨得不成人形。胃痉挛、耳鸣、失眠、脱发……他用健康换来了这副，却从来没觉得这副被真正珍视过。

直到此刻，多吉雅说“胖一好看”。

不是因为他的脸，不是因为他的材，只是因为他。

“吉雅。”他轻声唤。

“嗯？”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

“说什么？”

窦棠婴翻过，仰面看着他。窗外的一光落他睛里，亮晶晶的。

“我你。”

多吉雅的动作顿住了。

他悬在窦棠婴上方，像一座被时光凝固的雪山。

然后，他笑了。

飞鸟飞向了他的山。

笑容里没有羞涩，没有克制，只有一近乎虔诚的幸福。

“我知。”他说，“我还想听。”

“小麻雀，多说说，好嘛？”

“你贪心。”窦棠婴伸手勾住他的脖，将他拉向自己。

窗外的城市灯火渐渐稀疏，天边泛起一线极淡的青白。

他们从床上到窗边，从窗边到浴室，又从浴室回到床上。

窦棠婴记不清自己说了多少遍“我你”，也记不清多吉雅在他耳边说了多少句藏语。

他听不太懂，但从那低沉而温柔的语气里，他知那一定是好听的话。

最后，他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整个人窝在多吉雅怀里，像一只餍足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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