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昭没给颜司序打电话，也没发消息，因为有些事只能面对面说，他还要在这边待几天，正好给两人都留思考的时间。

颜司序担心碰掉糕想要挣扎，却发现夹在两人中间的糕不知何时被徐昭移到后，他伸去一通抓的手被徐昭握住，随之用力禁锢在侧。

故地

候车厅有些吵，颜司序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他昨晚一夜没睡，现在疼得厉害。

序将装着姜汤的玻璃杯和手上的糕放在一旁的廊凳上，他坐拆开糕外面致的包装，“嗯，怕雨一直不停，会赶不上。”颜司序仰看着徐昭说。

颜司序把糕举到他面前，“还没到十二，许个愿吧，徐昭。”烛火倒映在他浅的瞳孔上，亮得能够将人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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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司序将人推远后有些狼狈的站起，他急促的息着，一言不发，徐昭抬眸看着他，试图从他脸上看到些蛛丝迹，但颜司序却一直躲避他的目光，半晌后，他撇徐昭快步离开。

昨晚那个吻让他一直有些心烦意，自欺欺人的以为可以控制好和徐昭之间的关系，所以他放任自己不断靠近徐昭，直到有那么一刻沉溺其中，才惊觉有些稍不注意就会决堤。

徐昭缓缓坐在他对面，两人中间只隔了个糕，颜司序燃蜡烛，烛火被风得左右摇摆。徐昭看了他许久，最后笑着叹了气，他盯着颜司序的睛，言又止。

颜司序跑了。

徐昭灭蜡烛，火光从那双睛里消失，面前的人依旧笑脸盈盈的看着他，徐昭从他里看见了自己。

徐昭第二天本来打算跟他好好谈谈，但四寻人未果，问了邓医生才知颜司序一大早就接完所有工作，然后离开了。

徐昭像被了指令一般闭上，全然忘记自己刚刚还在生气这件事，他虔诚又专注的祈愿了许久，睁便对上烛火后颜司序的双眸。

“的蓝莓糕，但老板说没有新鲜蓝莓，只有蓝莓果酱，可能味没那么好，等回去了，给你补个最好的。”颜司序拿掉蜡烛，用勺轻轻舀了一小块糕递到徐昭嘴边。

他满期待的看着徐昭吃，然后问：“好吃吗？”

和那晚蜻蜓的碰不同，徐昭住颜司序的，尖抵开他的齿，颜司序最初像是没反应过来，愣愣的任由徐昭加这个吻，许久后，徐昭受到颜司序微微探的尖。

或许是廊的灯光太暗，徐昭忽然觉得前的人变得有些模糊，像是为了确认什么一般，他整个人朝颜司序覆过去。

那声音穿透经年光，让此刻沉溺的颜司序猛地回过神，他突然开始剧烈挣扎，用力推开面前的人。

齿相贴，颜司序尝到了蓝莓果酱的味，他分神的想，这果酱味还真是一般。

……

“你这两天是不是有生我的气，怪我受伤了没告诉你。”颜司序问完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但我真觉得这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事，所以才没说。我刚才有想给你打电话，但是手机没电了，我怕你回来会找我，也怕……”颜司序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半晌，他才将话说完，“也怕赶不上你的生日。”

十年前那场争吵如同鬼魅般纠缠了他一整夜，时刻提醒颜司序早就失去任由这段滋生的权利。

回廊只剩碎了一地的玻璃杯和那个没来得及分享的蓝莓糕，以及有些不知所措的徐昭。颜司序推开他的动作太过突然，犬齿划破了徐昭的角，血顺着渗齿尖，他轻轻了，只觉得有些涩。

颜司序被困在徐昭和回廊的之间，退无可退。他一开始有些发愣，到后来不由自主的回吻，早就解放来的双手不知何时环上徐昭的脖颈。

十八岁那年答应了却没能共同庆祝的生日，一直是颜司序耿耿于怀的事，如果不是突如其来的暴雨，他原本的计划，这个生日应该要在g市为徐昭庆祝，而不是在这个条件很一般的招待所，还让寿星为他提心吊胆。

徐昭抬手将粘在嘴上的油轻轻掉，“最好的，已经在这了。”徐昭轻声，

清脆短促的玻璃碎裂声像一惊雷，骤然惊醒凌迟颜司序多年的噩梦。

“啪嚓。”

“像你这么恶心的同恋，不跟我提他，别让我再看到你，给我有多远多远。”

颜司序在回应他。这个认知像是彻底燃徐昭埋藏已久的念，他更加贴近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