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颜司序的错觉，折腾完之后原本蔫吧的绣球好像在他的抢救焕发一生机。

颜司序从冰箱里拿了瓶猛几，才算把困意压去，“熬夜把手上那个项目的收尾工作解决了，没留神熬穿了。咖啡店没事吧？”

订单约的时间是午五，颜司序掐着从店离开，他把给客送过去。随后掉去了趟工作室，去云山那天用的相机被他放在工作室了，趁着有空去取一趟，正好把照片导来理了。

蹲得久了有些麻，他双手撑着膝盖慢慢站起，弯腰轻声叮嘱那看起来有些脆弱的绣球：“得活啊，我可是答应了等你开带人过来呢！”说完转上楼。

半个多月前势喜人的绣球有些蔫吧，叶片微微耷拉来，看着皱皱的。

他久未过来，虽嘱托栗今帮忙浇，但她店和咖啡店两兼顾，难免有忘记的时候，归结底还是怨自己最近没上心。

“嘿，问你话呢？你要是住这我明天就晚过来。”栗今见他久久不说话，一伸胳膊拍了拍他。

颜司序拿起一旁的洒壶去打了过来，仔仔细细的浇了一遍，然后又蹲在那里又是除草又是除虫的忙活。

颜司序站在小院里四看了看，目光被墙角那株绣球引过去。

夜风轻拂，落挂在绣球枝叶上的珠，喝饱的绣球在风中左右摇摆，像在控诉养人这些天的疏忽。

家里，所以颜司序一直都是回家住的，他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徐昭已经搬走的实，所以栗今这个问题倒是叫他愣了许久。

栗今一把捞过桌上的钥匙抛给他，“那一会记得锁门，我回了，你在这住，我明天就不着急过来。”代完也不等颜司序回答，捎上垃圾转就走。

颜司序一连几天都没回家，留在店包揽了送订单的活儿，每天开着车就满市跑，看着倒是比在工作室接项目拍摄还忙。昨天破天荒多了好几个订单，颜司序送了一天，觉自己都快把整个g市城区跑遍了。

将近午六，工作室的人都走完了，宋希雅今天加了会班，成了最后一个离开工作室的人。她刚收拾好东西从工位上起，就看见突然现在这里的颜司序。

栗今摇摇：“小事。”她看了看手机上的订单，然后跟颜司序说：“今天只有午有个送到碧乾湾的订单，你要实在困就上去睡会，碧乾湾不是跟你住的那边顺路，店也不忙，送完就回家休息吧，都几天没回去了。”

颜司序伸了个懒腰，踱步走到那株绣球面前，蹲仔细看了看，这几天他准时准浇，倒是又给养回来了。

颜司序无打采的过去给她打手，“早说你过来啊，我就能多睡会了。”他说话时也哈欠不断，里都是因为打哈欠刺激来的泪。

“这么稀罕你那呢？一天看八百回。”栗今手上忙活着也不耽误挤兑他，“年年都开，也不见你年年这么关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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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司序也不抬：“今年想要它开得好一。”栗今不置可否，表略带几分意味的看着他。

距离

习惯确实是个可怕的东西，以往回到公寓都能看见徐昭，但从今天起偌大的公寓又只有他一个人，说不上来是什么觉，颜司序突然有抗拒回去打开那扇门。

店也只剩颜司序自己。他里里外外巡视了一圈，无事可，栗今已经把该收拾的全都好了，让他有劲儿也没地儿使。

颜司序回过神：“住店里吧，懒得回了。”

栗今不说他都没什么时间概念，从帮徐昭搬家到现在已经过去四五天，自从那晚匆忙告别后他也没联系过徐昭，不知人在那边住得习不习惯。不过徐昭也没找他，想来是住得好的。

“咖啡店早上了事，我理完就直接过来了。”栗今说着又看他一：“你昨晚嘛去了，怎么困成这样？”

“嗯。”

咖啡店原本是栗今爸爸开的。栗叔开了几年不想了，恰逢栗今当了几年也辞职了，顺其自然的，咖啡店就转手给了栗今。

这几天因为有颜司序在，栗今都是快到中午才来店。他昨天睡得有晚，导致今早比以往晚起了一个小时，匆忙洗漱完楼一看，栗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过来了，正坐在院里理刚送过来的材。

栗今对咖啡店不兴趣，但又懒得关了再别的，索找了个店着，她自己当甩手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