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小安安那慌慌张张的样，尾鳍都绷得笔直，明显是害羞得不行。”

另一鲸也立刻凑了上来，笑得整个都轻轻晃悠：“这小家伙，还想偷偷摸摸跑掉，真当我们睡得死啊？咱们虎鲸什么时候连这动静都察觉不到了，真都这样了，哪天鲨鱼来了都躲不过了。”

“走走走，都轻，别声，别甩尾太大，咱们悄悄跟上去，远远看着就行，千万别吓着小不。”

霍克连忙压低声音叮嘱，一副经验老的模样。

“还有就是，都收敛好自己的气息，保持距离，不许靠太近。安安那孩脸薄，被发现了该不好意思了。”

“咱们就安安静静当个观众，不许打扰和嘴，就在后面看着知不。”

“知知！”

“放心吧大哥，我们懂。”

“保证不声，就看闹。”

“嗨呀，我们都懂，也不知小安安在害羞什么，这不都是正常的事嘛。

“吉米你个笨当然不会懂，你以为谁都像你和老大一样不害臊啊，小不还小呢。”

“嘿，我说……”

一群老油条鲸立刻默契十足地压低形，不远不近地跟在安沐他们后面，像一支偷偷摸摸的观团，藏在洋的影里，一路走一路嘀嘀咕咕的吵吵闹闹，闹得不行。

“你看你看，安安游得慌慌张张的，跟偷跑来似的，太可了。”

“那可不就是偷跑来的嘛，背着我们，哈哈哈哈哈。”

“岁岁也真是，全程黏在安安左边，半步都不肯离开，撒一样。”

“寒寒就更不用说了，把安安护得严严实实，生怕被我们瞅见一，占有都写在上了。”

“哼，这两家伙肯定发现我们在后面了，就瞒着小不，蔫坏的东西。”

“我早就看来这三只不一般，从咱们遇到的时候就黏着，就算是兄弟也没这么黏糊的，吃饭都觉得对方嘴里的更香，我们几个可没这么黏糊。”

“以前还以为只是关系好，现在一看，哪里是关系好，分明是早就认定彼此了。”

安沐一门心思往前游，张得本没心思留意后。

直到游很远很远，远到他觉得应该彻底脱离了霍克他们能够知到的范围，这才终于停，缓缓转过。

夜里，岁岁和寒寒一左一右停在他面前，目光亮得像落了整片星空。

那目光太直白、太、太专注，完完全全都是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偏移。

安沐被看得心脏再次狂，意识地别开一视线，声音小得像蚊哼，又羞又：“这里……应该……应该不会有谁来了吧……”

岁岁立刻温柔地凑上前，用柔的鼻尖轻轻蹭着他的颌，一又一，耐心又缱绻，像在安抚一只张的小兽：“哥哥别害怕，没有人会来打扰我们，”

“我们等这一天，等了好久好久了，哥哥应该不会拒绝我们的吧。”

“小可，”寒寒轻声喊他。

两只谁也不想让对方一起，可是想想都不可能，只好勉了，默契地都没有提一直跟在后面的霍克它们，不然安沐知了，又要跑了，这可不成。

寒寒稳稳地挡在安沐的侧，将所有可能惊扰到他的、风浪，全都隔绝在外。

动作自然又熟练，像是已经过千百遍。他用尾鳍轻轻碰了碰安沐的尾鳍，低沉的嗓音里全是珍视与认真：“不急，我们可以慢慢来。”

“你怎么样都好，你愿意，我们就一起。你不愿意，我们就一直陪着你。”

“我和岁岁，永远都站在你这边，”说是这么说，两个心大大的坏的岁寒可都没打算给安沐拒绝的机会，围的严实着呢。

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温柔，一层一层包裹住他。

久以来的陪伴、信任、依赖，在这一刻全涌上来，将他心的羞涩与窘迫一化，看到他们的睛，还有背鳍上的心/星形斑纹，安沐决定不再想那么多，都是老夫老夫了，矜持个啥呢，不害羞了，取而代之的，是满得快要溢来甜。

他绷的慢慢放松来，尾鳍不再僵，呼也渐渐平稳。他抬起，重新看向前两只虎鲸，底的羞涩渐渐褪去，只剩温柔与定。

他轻轻抬了抬尾鳍，主动蹭了蹭岁岁的脖颈，又靠了靠寒寒的脑袋，声音轻得像一阵温柔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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