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笑，屈指轻轻弹了程澈光洁的额，“行，”

他纵容地叹了气，里却漾开的笑意，“你说了算。”

不想让他想起来

程澈听到他答应了，就开开心心跑楼了。

沈亭看着他跑去的背影，心底一片柔。

他确实也放心不让程澈自己睡，总担心那些噩梦。

之前的那个记录着混记忆的小日记本，早就被他仔细收好了。

他不想让任何一丝影有机会重新笼罩这孩明亮的世界。

“亭哥哥，想什么呢？快洗漱吃早餐啦！”程澈在楼扬声促，声音里满是元气，仿佛昨夜的病弱与梦魇从未发生。

沈亭底掠过一丝释然的笑意。

他还能隐隐约约听见楼传来程澈活力十足的餐声：“林叔！我想吃！炸得香香的那！”

等他整理好楼，小家伙已经坐在餐桌旁，正双手捧着一片涂了果酱的面包，啊呜咬了一大，腮帮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看见沈亭，他睛一亮，糊不清地促：“亭哥哥快来！好饿好饿哦。”

沈亭在他对面坐，拿起自己的餐，故意问：“不是说吃吗？”

程澈费力地把面包咽去，嘿嘿一笑，有不好意思：“林叔说得等油锅一，上就好啦。”

说完，又埋专心对付起盘里的煎和培，胃好得让沈亭非常安心。

沈亭不再多说，也安静地开始吃早餐，只是目光时不时落在那颗茸茸的脑袋上，心里被一平静的满足填满。

吃饱喝足，程澈就又坐不住了。

他先哒哒哒跑回房间，一阵风似的把今天的作业完，然后又像颗小炮弹一样冲了沈亭的书房，熟练地挤他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趴在他膝盖上。

“亭哥哥，”他仰起，眨着好奇的睛，“你昨天晚上哄我睡觉时唱的歌，是什么呀？我好像没听过。”

沈亭指尖在正在看的文件上微微一顿。

“叫《月亮》。”他低声回答。

你给我写的歌。

“《月亮》？”程澈重复了一遍，立刻兴致地掏自己的儿童手表，“真好听，我去搜搜看！”

“搜不到的，”沈亭轻轻住他的小手，语气温和，没解释是怎么回事，“你喜啊？”

“嗯嗯，喜。”程澈用力，睛亮得像星星。

沈亭心里一动：“那我先把词和简单的谱写给你，你不是被音乐老师夸是‘小天才’吗？自己试试看，唱给我听。”

这倒不是哄他，程澈在音乐上确实很有天赋，小小年纪已经录制过几首颇受迎的儿童歌曲，算是童星了。

果然，被这么一夸，程澈的耳尖立刻泛起一可的薄红，但更多的是被认可的兴奋。

他呼一声：“好呀，你写！我现在就要看！”

他立刻从沈亭上爬来，端端正正地坐到旁边的椅上，双手撑在膝盖上，地望着，一副严阵以待的认真模样。

沈亭看得好笑又心，从屉里拿纸笔。

小家伙立刻把脑袋凑过来，几乎要贴到纸面上。

“坐好，”沈亭无奈地用笔杆轻轻抵住他的额，将他推开一距离，“都七岁的大孩了，能不能保持一阅读距离？睛要不要了？还有，别总挤我怀里。”

程澈撅了撅嘴，理直气壮地反驳：“洛妈妈说，十岁之前都还是宝宝，我不，我就要挨着亭哥哥！”

他知沈亭他，撒起来向来有恃无恐。

沈亭简直要被他这七八糟的理论逗笑，摇了摇，不再跟他争辩，只是把写好的简谱和歌词递过去：“喏，看吧，试着唱唱看。”

程澈接过来，只看了一会儿，小眉时而微蹙时而舒展，嘴里已经开始无声地哼着调。

片刻后，他放纸，转跑到书架旁，踮脚取了一把儿童用的小提琴。

然后把琴架在肩上，试了试音，然后看向沈亭，睛亮晶晶的。

沈亭靠在椅背上，对他了一个“请开始”的手势，里是毫不掩饰的期待。

悠扬的琴声随即在书房里淌开来。

虽然手法还带着孩童的稚，但旋律抓得很准，音净。

沈亭静静地听着，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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