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木没接话，而是自然地走到旁边的咖啡机前，重新给他磨豆、煮咖啡。

他动作不算特别娴熟，但一丝不苟。

煮好后，他将一杯温度刚好的黑咖啡放在云清手边，替换掉那杯洒了一半的。

云清意识地伸手去接，指尖不经意间过覃木递来杯的手指。

覃木觉到那细微的碰，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仿佛有细微的电从接窜到心。

但他面上依旧没什么表，只是看着云清。

云清端起新咖啡，借着氤氲的气掩饰那一瞬间的不自然，嘴上却不肯饶人：“……？你个木知什么是喜吗？你以前不是一直说，不理解那些，觉得麻烦又无意义吗？万一我们真在一起了，你还是这副呆呆的样，或者哪天突然跑过来跟我说，发现那不是喜，只是习惯了怎么办？那我多惨。”

他这话说得半真半假，带着惯有的挑剔和谨慎。

但是心怎么想，只有他自己知。

覃木听了，却没有被问住。

他站在那里，姿如松，目光沉静却定地迎上云清的视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的说：“我知什么是喜，我想亲你，想抱你，想每天都见到你，想和你一直在一起，这就是喜，是，不是其他的，不可能因为习惯就想亲你，我不是变态。”

他顿了顿继续说：“云清，我能分得清什么是习惯，什么是喜，真的，我只是不善言辞，不是智障。”

“咳咳咳！！！”云清再次被他的直白呛到，这次纯粹是惊的。

覃木立刻上前，动作熟练地帮他拍背顺气，顺手把那杯的咖啡又拿远了一，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无奈：“别喝了，你先缓缓。”

云清真是被他得没了脾气，咳嗽平复后，又是好笑又是无语。

他靠在椅背上，闭了闭，抬手了额角，终于卸了一防备：“……我没那么说你，只是你这……太突然了。”

覃木看着他略显疲惫却不再那么绷的侧脸，心中的张散去一些，声音也放低了些，但持没变：“所以我慢慢追你，你不用，你的事就好。”

云清闻言，忽然轻笑了一声。

这笑声很轻，却瞬间冲淡了办公室里略显凝滞的气氛。

他睁开，看向覃木，镜片后的目光复杂：“行。”

他应了一个字，算是默许，又像是一放任自的妥协。

他知覃木的缺，他事喜听吩咐事，所以理人际关系也比较笨拙，更不善言辞。

但是这样的格，却让他比其他人更能忽略人与人之间的复杂关系，更加能够直白的受人与人之间的。

这一个简单的“行”字，和那转瞬即逝的笑容，让覃木的心漏了一拍。

他被那笑容晃得怔了一，忍不住伸手，轻地了云清的脑袋，“谢谢你。”

动作完，两个人都愣了一。

覃木迅速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发丝的柔，耳朵尖以可见的速度泛起微红。

但他作镇定，看着云清，语气认真地说：“我知你不抵我。你还……喜欺负我。”

云清看着他底那控诉般的委屈，镜片后的眸里清晰地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他微微歪，语气无辜：“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木，说话要讲证据啊，别冤枉好人。”

覃木看他明显心不错的样，心里那委屈瞬间就散了。

算了，他欺负就欺负吧。

他抿了抿，还是把那件让他失眠半宿的事说了来：“你前天晚上，半夜发消息，问我哪件白衬衫好看……那就是在欺负我。”

大半夜的，那咨询，本来就欺负他。

云清闻言，不但没否认，反而微微前倾，从办公椅上仰起，凑近了站在桌前的覃木。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呼几乎缠在一起。

云清底的笑意更，声音压低了些：“可我就是单纯地问你，哪一件款式更好看更适合我啊？哪一句话，哪一个字，是在欺负你了？”

他的气息温，拂过覃木的颌。

覃木呼一滞，垂眸就能看见他近在咫尺的带着笑意的，还有镜片后那双仿佛能察一切却又故意装糊涂的睛。

他结动了一，压想吻上去的冲动，声音比刚才更沙哑：“可我对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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