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

一张方桌，两把椅，简单的饭菜气氤氲。

《无限戏格》影帝对戏

顾知衍把最后一碗汤放在桌上，动作自然熟练。

他抬起，脸上是兄特有的略带溺的温和笑容，神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疲惫的意，“洗手吃饭，今天了你吃的红烧排骨。”

程澈（弟弟）已经脱了警服外，只穿着简单的衬衫，坐在桌边。

他没有动筷，手指无意识地挲着桌沿，目光低垂，像是在组织语言。

良久，他抬起，视线有些飘忽，不敢完全直视哥哥，声音涩地开：“哥……今天队里前辈说，我得像妈……尤其是穿上警服的时候。妈要是知我也当了警察，一定会……很骄傲吧。”

他顿了顿，像是鼓足了勇气，终于将目光聚焦在顾知衍脸上，底藏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期盼：“哥，你呢？妈要是知你现在当了老师……也一定会为你骄傲的，是吗？”

这句话问得小心翼翼，却又重若千钧，是他能想到的最迂回也最直接的试探。

顾知衍闻言，盛饭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随即，他脸上一略带无奈和怀念的神，将饭碗轻轻放在弟弟面前，声音依旧温和，调侃：“多大了，还想妈呢。”

他摘围裙，在弟弟对面坐，神坦然地看着弟弟，没有丝毫闪躲，那里面只有对弟弟提起母亲的淡淡伤，和一丝“我弟弟大了”的欣，找不到半心虚。

“妈走得早，她只希望我们俩好好的。你当了警察，实现了梦想，哥就替你兴，妈肯定也兴。”

程澈盯着他的睛，那双和自己如此相似的睛，试图从中找哪怕一丝裂痕。

没有。

哥哥的目光平静得像夜的湖面。

一更的寒意混杂着自我怀疑涌上心，难真的是自己多疑了？

线索错了？

他咙发，几乎是凭着刑警的本能和心最后一丝尖锐的怀疑，突兀的脱而：“哥，你五天前……午三到五，在什么？”

顾知衍微微一愣，似乎对弟弟这审犯人般的语气有些不解和无奈。

他轻轻叹了气，了自己的膝盖，表坦然：“还能什么？老病，雨天就疼得厉害，去医院复查了。挂号，排队，拍片……折腾了一午。怎么，警官大人开始查你哥的岗了？”

他半开玩笑地说着，甚至从袋里掏手机，似乎想翻找医院的挂号记录，“要看电凭证吗？”

看到哥哥无奈又坦的神，甚至主动要提供证据，程澈底那尖锐的怀疑和恐惧，瞬间被汹涌而来的愧疚淹没。

他怎么能这样怀疑辛茹苦养大自己的哥哥？

他差被职业的多疑毁了这份亲！

那……

明明是为了他，不然哥哥也不会受伤的！

他猛地低，手指攥了筷，声音低了去，里面都是的懊悔：“……不用，对不起，哥，我……我只是最近压力有大。”

顾知衍看着他自责的样，神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绪。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拿起旁边的温壶，给弟弟手边的杯缓缓注满，声潺潺，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然后，他用一轻松的吻转移了话题，仿佛刚才的曲从未发生：“怎么样？我们家的大警官，今天又破了什么案？说给哥听听。”

程澈却没有接话。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顾知衍正在倒的那只手，哥哥的右手手腕侧，那里有一厚厚的伤疤，是为了他……

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澈，查一这个扣。”

“嗡”的一声，程澈只觉得脑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世界瞬间失去了声音，只剩剧烈的心和前这手上消失的扣。

神里所有的愧疚和自我怀疑，都在这一刹那转化为更加窒息的痛苦和难以置信的绝望。

他极其缓慢地抬起，看向依旧带着温和笑意的哥哥。

那张熟悉的脸，此刻在中却变得如此陌生，甚至……恐怖。

顾知衍似乎察觉到了弟弟目光的剧变，倒的动作几不可察地停滞了零一秒。

他放壶，脸上的笑容慢慢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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