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歪着，仿佛在倾听并不存在的刑讯者的审问，嘴角勾起一抹天真又残忍之间的笑意。

黏腻、冷、带着疯狂愉悦的气息。

表演开始。

起初，他脸上甚至带着一病态的愉悦。

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随即竟从间溢低低的笑声，嘶哑而诡异：“唔……有意思。”

他看向虚空中的“行刑者”，神亮得惊人，充满玩味和挑衅，“您知吗？我杀前天女人的时候，她居然哭了……”

“这么快乐的事，她哭什么？扫兴死啦～”

“所以啊……我就把她的……‘咔’地一……切了来～真的是……太了。”

《无限戏格》满分。

他神却依旧笑着，仿佛在分享什么有趣的游戏。

那毫不掩饰的变态和对生命的极端漠视，让现场温度骤降。

林谦在旁边忍不住搓了搓手臂。

「我汗竖起来了！」

「这神好吓人啊。」

「变态演得太真了也瘆得慌……」

「但别说，这病拿死了。」

正当程澈沉浸在这扭曲的表演状态中时，舞台侧方，一个毫无的画外音模拟着行刑度，突兀响起：“第十刀。”

程澈心里：【？？？还有度提示？节目组准备太足了，不愧是我亭哥参与策划的节目。】

他面上不显，只是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呼节奏悄然改变。

“第五十刀。”

程澈的颤抖幅度明显加剧，被捆住的手腕因用力挣扎而绳索，发轻微的“沙沙”声。

脖猛地向后绷直，结剧烈动，像是在忍受骤然加剧的剧痛。

然而，他的嘴角依然顽地向上扯着，那双漂亮的桃甚至因疼痛和兴奋而微微眯起，里面混杂着生理的光还有明显的嘲讽，以及一丝愈发癫狂的愉悦。

痛楚似乎更加激发了他扭曲的快。

“第二百刀。”

话音落的瞬间，程澈的额、鬓角以可见的速度，迅速渗细密的汗珠。

汗顺着他骤然苍白的脸颊落，没衣领。

同时，他颈侧和太附近的青微微凸起，显正承受着极限的压力。

「卧槽？！汗了？真汗了！」

「这怎么到的？！绪到位泪可以，汗怎么说来就来？」

「好厉害啊！！」

「拜大佬！这控制力绝了！」

「又上了吧，绝对是上了……」

评委席上，几位专业评委换了一个神。

老影帝冯涛微微颔首，低声：“肌度绷，呼控制极准……这是方法派结合极端绪暗示才能达到的效果，很吃天赋和训练。”

“第五百刀。”

程澈的呼开始变得重又破碎，那撑的愉悦笑容终于开始崩塌，嘴角神经质地搐着。

神中的疯狂渐渐被更原始的痛苦和一茫然所取代。

他不再看“行刑者”，而是失焦地望向上方刺的灯光，仿佛透过它看到了别的什么。

“第一千刀！”

“呃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吼传来。

林谦瞬间被得痛苦的闭了闭，疙瘩起了一，睛闭了一才睁开。

程澈整个弹动了一，又被绳索死死勒住。

愉悦彻底消失，只剩令他濒临崩溃的剧痛。

汗已经浸了他的额发和衬衫领。

他的神开始涣散，过往的碎片似乎开始在前飞掠。

暗的童年、父亲的拳、第一次把父亲杀了之后，他战栗的狂喜……

以及无数受害者惊恐的脸……

恨意、不甘、麻木、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空，如同般在他中替翻涌。

“第三千刀。”

程澈所有的挣扎和声音，在这一刻骤然停止了。

他原本绷如弓弦的，一彻底松垮去，仿佛所有支撑的骨都被走。

低垂的颅，了无生机。

最后一丝力气从握的指尖走，被缚的手腕无力地牵拉着。

然而，他的睛并没有完全闭上，还残留着一条细微的隙。

透过那，在生命最后一刻定格的，并非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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